“東西我們不會收,收了還得請你吃飯,那未免太虧!”
陸尋并沒有伸手去接那個玉瓶,說出的這幾句話,讓得不少人面面相覷,尤其是醫師院的眾天才們。
王桓他們都知道凝血生元丹是什么東西,至少他們這些年輕一輩是煉制不出來的,沒想到陸尋竟然拒絕得如此徹底。
只是這些外人哪里知道陸尋的想法,那凝血生元丹固然重要,但對現在的陸靈兒來說,簡直是如同雞肋一般的存在。
因為陸靈兒每月初一十五子午二時的痛苦,已經被陸尋用某些手段控制住了,雖然依舊有些痛苦,卻不是太過難以承受。
凝血生元丹的藥效,也不過是在這個基礎上,再減少一些陸靈兒的痛苦罷了,只能算是治標不治本,而且這個治標都是可有可無。
但陸尋知道,旁人未必知道啊,哪怕是柳青寒,之前也一直覺得對方不拒絕如此珍貴的丹藥。
你陸尋不是自詡陸靈兒的二叔嗎?現在有這么好一枚能緩解痛苦的丹藥擺在眼前,你竟然拒之門外,在柳青寒看來就是面子作祟。
這就是為了不想欠柳青寒的人情,看來陸尋這個所謂的二叔,也不是太關心陸靈兒嘛。
偏偏后者還要對其不離不棄,簡直是失心瘋了。
“靈兒,看到了吧,這就是你視為依靠的二叔,你可知道這枚丹藥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
柳青寒眼眸之中光芒閃爍,自然是不會錯過這個挑撥離間的機會,聽得她輕笑著開口,話語之中的意思,誰都能聽得出來。
“就算極度痛苦地跟在二叔身邊,也好過安然無恙跟你走!”
陸靈兒小小年紀,竟然說出這樣一句頗富哲理的話來,讓得眾人瞬間明白,這幼小的心靈,是被這個親生母傷得有多重。
不過眾人也能明白,任誰當初被那樣傷過,恐怕都不會再原諒如此狠心之人,更何況陸靈兒已經有了更好的選擇。
再加上情況完全沒有柳青寒說的那么嚴重,這兩年跟著二叔,是陸靈兒過得最開心的兩年,她是無論如何不會離開二叔的。
“聽到了嗎?還不走?”
陸尋愛憐地撫了撫陸靈兒的小腦袋,然后閃爍著精芒的目光轉到柳青寒的身上,這一次是當面下逐客令了。
“呵呵,那就走著瞧吧!”
柳青寒也知道再留在這里,只能是被眾人異樣的目光盯著看,身為羅幽山圣女,她可不想遭受這些目光,因此輕笑一聲,帶著柳鶯轉身離去。
“陸尋,看起來你以后麻煩不小啊!”
高遠圣看著那消失在門外的背影,良久之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對方畢竟是一尊元嬰境本命劍師,絕對不是現在的陸尋能抗衡的。
“麻煩一直都存在,只不過現在好像更麻煩了一些!”
陸尋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然后看向自己的兩個妹妹,說道:“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她總不可能到兩大學院殺人吧?”
“那倒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