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鈞怎么了?”
說實話,加入文師學院的這一段時間,陸尋很是忙碌,對于新月宮的那些成員也很少去管,現在看來,恐怕是出了什么大事啊。
“此事說來話長,說起來……也是雷鈞自己太蠢,栽在了女人身上!”
楊沾衣的臉色有點尷尬,他跟雷鈞乃是至交好友,當初是唯一兩個加入新月宮的新晉弟子。
由于陸尋的實力越來越強,身份地位也越來越高,楊沾衣和雷鈞都覺得有些跟不上腳步,因此這二人私底下的交情,反倒變得越來越好。
“前不久,雷鈞喜歡上了一個女人,名叫梁緣……”
楊沾衣深吸了一口氣,邊走邊說,而當他口中這個女人的名字一出口后,陸尋明顯是看到旁邊的玄十三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怎么?十三師兄認識這個梁緣?”
陸尋注意到玄十三的臉色,忍不住開口問道。
而這樣的問話,卻是讓楊沾衣沒有半點吃驚之色,看來他現在也已經打聽到梁緣到底是何許人了。
“除了你們這些新晉弟子之外,恐怕學院內部,很少有人不知道‘女海王’梁緣的大名吧?”
玄十三臉色依舊古怪,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口氣有一絲鄙夷,同時心中也是頗為感慨。
像梁緣這樣的女人,哪怕在整個青玄天下,應該也不多見吧?
“女海王?”
陸尋瞬間就明白了這個綽號的意義,沒想到青玄天下也有這樣的說法,而僅僅是這個綽號,他便是有些明白梁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了。
“學院之內,被梁緣傷過的男人可不少,而且很多都是傾家蕩產,偏偏對方實力不俗,身后又有月宮護持,加上這種事太過丟人,因此很多人都只能是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玄十三再次解釋了一下梁緣的事跡,也讓陸尋更加明白梁緣的人品和背景,他的嘴角邊上,不由翹起了一抹弧度。
“原來她是月宮的人嗎,那倒是沒有什么顧忌了!”
陸尋輕笑一聲,緊接著便是轉過頭來,問道:“雷鈞是被梁緣騙了嗎?都騙什么了?”
“確實是被騙了,連怒雷國君給他的鎮國之寶‘狂雷珠’都被騙走了!”
楊沾衣眼中閃過一絲陰霾,聽得他繼續說道:“如果不是狂雷珠被騙,雷鈞也只會咬著牙認了,畢竟這樣的事說出去不太好聽!”
“可是陸尋你應該知道,雷鈞是個什么樣的脾氣,狂雷珠乃是怒雷國的鎮國之寶,吃了這種大虧,他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楊沾衣口氣越來越急促,邊走邊道:“今日一早,發現被騙的雷鈞,獨自一人前去月宮找梁緣,我這幾日察覺到他情緒有些不對,因此就在身后跟著!”
“后來雷鈞進入月宮之后就沒有再出來,明顯是被月宮扣下了,陸尋,以我們和月宮的關系,恐怕……”
這或許才是楊沾衣來找陸尋的真正原因,單憑他一人,可不是整個月宮的對手,更不敢強闖進去救雷鈞,那只會讓他自己也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