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陸尋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見得他目光對著錦嵐,手指卻指向梁緣,輕聲說道:“讓她還回所有的東西,再跪地道歉,我今日便放你們月宮一馬!”
如此霸氣的言語,差點讓雷鈞直接流下淚來。
他可從來沒有想過,為了自己的私事,陸尋這個新月宮的宮主,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說實話,這一次雷鈞是沒有臉面對陸尋的,這才是他孤身一人找來月宮的原因。
他不想自己的丑事連累新月宮,更不想給新月宮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沒想到在自己即將被梁緣打殺的關鍵時刻,陸尋帶著新月宮的人突然出現,而且一進來就是如此霸氣,這讓雷鈞心頭極為感動。
“你覺得可能嗎?”
錦嵐臉色再度陰沉了幾分,直接反問了一句,而其眼眸之中,閃爍著一抹異樣的光芒,聽得她說道:“你別忘了,這里是月宮總部!”
“月宮總部又如何,是你月宮的人先騙人,而且還將我新月宮的人打成重傷,我就找你們月宮麻煩,怎么了?”
陸尋可不會像剛才的雷鈞那般憋屈,又或許一切都是建立在實力之上的自信,如今的新月宮,整體實力已經遠在月宮之上了。
“梁緣,給你三息的時間,不照我說的做,后果自負!”
陸尋依舊沒有看向梁緣,但口口聲聲說的都是這個女人,讓得后者將求助的目光,轉到了宮主錦嵐的身上。
對上雷鈞這個初入六境修士的時候,梁緣自然是極為硬氣,可那日在文武交流會之上,她可是親眼看到陸尋打殺了武師學院的初入七境武師蕭旭。
同境同段的修士,除了本命劍師之外,絕對不可能是武師的對手,既然陸尋能殺蕭旭,那就說明有殺她梁緣的實力。
到了這個時候,梁緣也只能是求助錦嵐了,讓她真的將騙來的東西還回去,還要跪地磕頭,那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陸尋,你敢在月宮總部動手?”
被梁緣求助的目光盯著,錦嵐不得不再次開口,她終究只能強調這里是月宮總部,學院的某些規則,還是能保護這私有之地的。
“三、二、一,時間到!”
陸尋并沒有理會錦嵐的言語威脅,而是自顧數了三個數,然后他就伸出手來,說道:“梁緣師姐,我要挑戰你,請賜教!”
突如其來的話鋒轉變,讓得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下一刻,雙方所屬修士的臉色卻是各有不同。
新月宮這邊,所有人臉上都是浮現出一抹笑容,而月宮那邊則是臉色難看之極了,暗道怎么將這個給忘了。
當初陸尋只敢堵寧門的大門,那是因為那個時候的他,才只有五境圓滿的修為,所能挑戰的最多也就是六境小成的修士。
如果貿然強闖寧門總部,寧文忌這些強者,就能毫無顧忌地在自己的私人領地出手,將陸尋直接打殺。
可是現在,不僅是陸尋實力大進,新月宮的整體實力,也遠不是當初新建之時可比,可以稱得上是強者如云。
陸尋以六境圓滿的修為,對一個初入七境的月宮天才發出挑戰,合情合理,以學院的規矩,對方根本就不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