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是陸尋啊,會打無把握之仗嗎?
除開新月宮眾人之外,其他人心中的感慨無疑是更加濃郁了,這一次又一次的反轉,簡直就讓他們目不暇接啊。
先是新月宮找上門來,要替雷鈞討還公道,最終讓梁緣跪地求饒。
原本以為這件事就要告一段落,沒想到風起云涌,那才僅僅只是個開胃菜罷了。
接下來陸尋挑戰月宮宮主錦嵐,借著劇毒之威,直接讓這位解散月宮,繼而下跪道歉,最終生不如死。
這一樁樁一件件,就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內發生了。
從開始到結束,還不到一天的時間,這給眾人造成的沖擊力,是極其強烈的。
“多……多謝!”
尤其是當錦嵐口中依舊沙啞的聲音傳進各人耳中時,他們的目光卻不在這個前任月宮之主的身上,而是停留在那個黑衣少年身上。
錦嵐體內的劇毒已解,可是那些被破壞的身體機能,卻需要時間來恢復。
至少這容貌肯定是不可能再像重新那般了,聲音恐怕也只能繼續如此沙啞。
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這條性命是保住了,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另類的新生。
她感覺到自己有很多事需要做,只要恢復了實力,就要一件件去討還回來。
首先出現在錦嵐腦海之中的,自然就是那個一生所愛的情郎魏修遠了,而這個時候的魏修遠,在她心中已經是變成了大仇人。
錦嵐對陸尋未必就沒有恨,可一來更大的仇恨覆蓋了小的仇恨,二來在她的心底深處,對陸尋已經生出了濃濃的忌憚。
她有一種感覺,無論自己是什么修為,就算是突破到了八境,恐怕也不可能是那個黑衣少年的對手,那么為何還要做這種無用功呢?
這種不是對手,指的并不僅僅是修為戰斗力,更多的還是那種幾乎沒有絲毫可比性的心智,這讓錦嵐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無力感。
既然斗不過陸尋,又有更大的仇需要去報,那錦嵐已經是選擇性的遺忘了是誰將自己害成這副樣子的。
她心中最大的仇人,就只有一個魏修遠。
“謝就不必了,別忘記剛才你自己說過的話就行了!”
陸尋擺了擺手,他要不會相信對方是真心要感謝自己,不對自己下黑手就算好的了,只是現在的他,已經不會再怕錦嵐在背后捅刀子了。
既然是親自動手,陸尋又怎么可能沒留什么后手呢?
只是這個在錦嵐身上留下的后手,只要他不說,錦嵐又聽話的話,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有人知曉。
“喲,寧門的人還沒走吶?”
陸尋目光一轉,轉到了殿門口一群人的身上,先是輕笑一聲,然后臉色變得冰冷了幾分,沉聲道:“放心吧,接下來,很快就會輪到你們寧門!”
“不想跟月宮一個下場的話就趁早解散寧門,到時候我就只找寧文忌一人,莫謂言之不預也!”
陸尋侃侃而談,口氣聽起來頗為平淡,但其中那抹威脅之意卻是極其濃郁,讓得不少寧門之人都是臉色微變。
事實上經過陸尋之前的一系列打壓,寧門剩下的這些差不多都是寧文忌的死忠分子,但死忠分子也是人,自然也是有七情六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