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想要看一個結果,此事到底是齊廷冤枉了許知白呢,還是許知白真的強搶了齊廷的芥子鐲,或許很快就能見得分曉了。
當眾人看到從天而降的許知白臉上,噙著一抹淡淡的自信冷笑之時,他們心頭其實都有了一些猜測。
至少在他們看來,就算此事真是許知白所為,齊廷應該也不可能在這住院之內,找出什么證據來,今日最終被打臉的,只能是齊廷。
“許知白,莫說是我冤枉你,今日就讓盟主做個見證!”
齊廷看起來已經是死馬當活馬醫,這里是他最后能證明許知白搶走自己芥子鐲的地方,若是還找不到證據,那他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因為就算是在其他地方找到了芥子鐲,許知白也可以推說全不知情,只要沒有直接的證據,他是無論如何不肯承認的。
這樣一來,齊廷當初看到了許知白的那張臉,認定了是許知白搶了自己的芥子鐲,這份仇怨簡直就是不死不休。
而許知白完全不知此事內情,他也肯定自己不是搶對方的那個人,兩者之間各有各的肯定想法,注定了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可以說陸尋這一招釜底抽薪,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齊廷和許知白這對原本就有矛盾的尚醫盟七品醫師,終將走向真正的對立面,甚至可能在某個時候強烈爆發。
“進去吧!”
姬尚自然不會拒絕齊廷的提議,而在他的心中,已經是傾向于許知白沒有做這件事。
對方都差點賭咒發誓了,還有什么信不過的?
跟著三人走進院中的眾人,看著齊廷找了許知白住院中最中央的房間,然后三人聯袂而入,外間眾人都是目不轉睛。
許知白的房間之內甚是簡潔,可是當他這個主人剛剛進入房間之時,卻是有著一種很古怪的感覺。
房間之內,似乎多了一道隱晦而陌生的氣息。
許知白說不出來這種感覺,甚至那種氣息都微不可聞,可他就是有這樣的一種直覺,這讓他心底深處,生出了一絲隱隱的不安。
尤其是當許知白看到齊廷快步走到床前,讓得他看到自己的被子一角,竟然跟自己離開之時有些不太一樣時,眼皮更是狠狠一跳。
“我的房間,肯定有外人來過!”
七境大成修士的記憶力是極好的,哪怕那被角只是移動了半寸的距離,許知白也是一眼就看了出來,然后他就看到齊廷一把掀開了被子。
鐺啷!
一道有些古怪的聲音傳將出來,緊接著姬尚和許知白,都是清楚地看到從那被子之中,被抖落出一個圓環狀的東西,當下都是臉色齊變。
“哦……”
一直在門邊看戲的眾人,也是發出一道長長的尾音。
他們的目光,同時看向了許知白的手腕,在那里,同樣有一枚芥子鐲。
從被中被抖落出來的芥子鐲,呈漆黑之色,而就在下一刻,齊廷已是一個箭步搶上,將那枚黑色芥子鐲抄到了自己的手中。
“許知白,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