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廷,你也拿回自己的芥子鐲了,事情沒有嚴重到這般地步吧?”
姬尚眉頭皺得極緊,這可是他手下兩個最得力的干將,任何一個或死或廢,對于尚醫盟來說都是莫大的損失,他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
“齊廷,今日之事我許知白認栽,你想要什么補償盡管開口,只要能辦到,我不會皺一下眉頭!”
事已至此,就算許知白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是包括盟主姬尚在內的所有人,都只相信證據,而不會相信他的紅口白牙,因此他只能妥協了。
你齊廷不惜命,我許知白還懂得性命的珍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自己為何要跟你拼個你死我活?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許知白自問自己的戰斗力,跟齊廷也就半斤八兩,真要拼命的話,自己能活的機會恐怕不會超過五成。
看齊廷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明顯是已經失去了理智,許知白可不想跟這樣的瘋子拼命,那不值得。
“怎么?不敢嗎?”
齊廷臉現挑釁之色,差點讓許知白肺都氣炸了,好在還保留得有一絲理智,這種無謂的爭斗,他覺得毫無意義。
“既然你如此慫包,那我便給你第二條路走!”
齊廷也不知道是真的失去了理智,還是只是想挑釁一下,聽得他繼續說道:“滾出尚醫盟,以后會如何,你就自求多福吧!”
當齊廷這第二番話出口后,房間內外齊齊一靜,他們的目光都是轉到了盟主姬尚的身上,想要知道他到底要如何處理此事。
“盟主,今日我齊廷無論如何咽不下這口氣,若他不走,便是我走!”
不待姬尚說出一些打圓場的話來,齊廷已是自顧再次開口。
這已經算是不給姬尚任何轉圜的余地了,他跟許知白之間,今日必然要離開一個。
“盟主……”
許知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向姬尚的目光有著一絲祈求,他是真的不想離開尚醫盟。
因為一旦離開了尚醫盟的保護,許知白知道很多人都不會放過自己,尤其是新月宮那邊,王桓對自己應該也是恨之入骨吧。
可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許知白對自己同門出手的齷齪舉動,已經激起了眾怒。
因此他只能是寄希望于盟主姬尚,看看這位能不能保住自己了。
“齊廷,你需要什么?”
姬尚這一刻也不談那些大道理了,有些時候談利益比談感情談道理更有效果,而且他也知道齊廷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你不能讓對方妥協,那只是因為付出的代價不夠,當利益達到一定程度時,或許對齊廷來說,沒有什么事是不可能放下的。
果然,聽得姬尚這么一說,齊廷的臉色終于是緩和了幾分,這讓得姬尚心下一動,暗道這家伙果然是以退為進,不見兔子不撒鷹呢。
事實上剛才的齊廷也只是激將之法,如果姬尚真的鐵了心要保許知白,他還能真的退出尚醫盟不成?
要知道那新月宮王桓對齊廷的恨意,可是比對許知白要更加強烈幾分,當初那塊假的黑云石,就是他齊廷賣給王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