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下一刻,姬尚的臉色就有些變了,同樣變色的還有那些旁觀的學院天才。
尤其是柳三清,臉上赫然是露出一抹極度不可思議之色。
因為姬尚那柄火焰長槍的槍尖,在和血色長槍剛剛觸碰到的時候,便被直接一穿而過。
整個血色長槍,都穿進了火焰槍的槍桿之中。
這看起來有著一種異樣的美感,仿佛讓那火焰都變成了血紅之色。
可此刻的姬尚,根本沒有心思去欣賞如此美色,他只知道自己的劫火焚殺,竟然連一息都沒有堅持住,就被破了。
仿佛跟那桿血色長槍比起來,火焰長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甚至在姬尚的感應之中,血色長槍之中,還有一股極其強悍的吞噬之力。
這種吞噬之力,將火焰長槍的力量,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內吞噬殆盡,仿佛這些屬于姬尚的氣火,都變成了那桿血色長槍的養料。
“這……這是……本命之器?”
直到這一刻,姬尚才終于明白了一些什么,他的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目光死死亡盯著那桿血色長槍,仿佛連動作都不會做了。
“確實是本命神器,真是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還是一個本命劍師?”
不遠處觀戰的柳三清,臉色極度感慨地肯定了姬尚的疑問,他看起來頗為平靜,事實上他的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本命劍師,那是億萬人族,或者說萬千修士之中,極為罕見的一小撮人,甚至可以說是獨立于煉氣體系之上的特殊人群。
煉氣修士之中,也只有本命劍師,能在同境內跟武師相戰而不敗,只可惜想要成為本命劍師,比成為文師更加難上百倍。
一萬個修士之中,也未必能出一個本命劍師,偌大的文師學院,本命劍師的數量也是極其稀少。
像陸雪這種擁有兩把本命飛劍的妖孽,更是被某位座師當成了寶貝。
隨著修為的提升,本命劍師和同境修士的戰斗力,會被進一步拉大。
可想而知,只要等陸雪突破到七境,她的戰斗力,未必比百戰榜前十差多少。
再加上陸雪還有陸尋贈予的青玄晶磨礪兩柄飛劍,她的飛劍質量,又要比普通的本命劍師更高一籌了。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此刻柳三清心中震驚的原因,是因為他之前并不清楚陸尋是一位本命劍師。
他只知道對方精通諸多文師職業,而且戰斗力了得。
戰斗力了得,那只是一個統稱,像柳三清這樣的學院第一人,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就比陸尋差多少。
對方之所以能打,只因為是氣武雙修,肉身力量了得罷了。
文師學院的文師天才們,雖然每一次的文武交流,都被武師學院打得鼻青臉腫丟臉之極,可他們的內心深處,是看不上那些純粹煉體的莽夫的。
他們可以看不起武師,可他們卻無論如何不敢看不起本命劍師。
那是比文師更加尊貴的一撮人,是可以在同境之中,高高俯視他們的更妖孽者。
以前的陸尋,無論展現出多少文師職業,無論戰斗力有多強,柳三清都有屬于自己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