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鴻沒有再去理會齊廷二人,聽得他輕聲發出,事實上他已經感應到了姬尚的狀態,只是想要讓對方親口說出來而已。
“師父,我很好!”
姬尚也知道師父接下來想要做什么,這讓他在話落之后,心情極為復雜,暗道這一次真是不知道算不算托了陸尋的福。
這個尚醫盟的盟主,清楚地知道,在自己一身血脈被陸尋那柄血色長槍吞噬殆盡之后,也只有長春宮的秘法不老長春訣,才能讓自己恢復到以前的狀態了。
這門屬于長春宮的秘法,哪怕是以前的姬尚,也從來沒有得到過傳授。
據辜鴻所說,必須要達到某些條件,才能被傳授。
而這一次因為被陸尋收拾,姬尚處于這種九死一生之局面,辜鴻顯然已經將那些隱晦的規矩拋到了一邊,選擇先救姬尚的性命再說。
因此姬尚的心情才極度復雜,因為要不是陸尋來這么一手,他獲得傳授不老長春訣的時間,恐怕還得往后拖上一拖,甚至是望不到盡頭。
“姬尚,你應該知道,接下來為師要傳授你的這一門秘法,乃是我長春宮的頂尖法訣!”
辜鴻并不知道姬尚心頭在想些什么,聽得他沉聲強調了一遍不老長春訣的重要性,然后聲音轉而凌厲,說道:“你立下一個毒誓,終生不得將此法外傳,違者……死!”
“弟子姬尚,承蒙師尊厚愛,傳以不老長春訣,定當銘記恩情,未來若有一字泄漏,必遭五雷轟頂,死無全尸!”
姬尚想是早就做好了準備,這個時候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當他口中毒誓發出之后,辜鴻終于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是不老長春宮的口訣,你一定要記好了!”
辜鴻臉上冷意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慎重,聽得他口中喃喃出聲,一些晦澀的字眼,不斷從其口中傳出,讓得姬尚臉色有些發苦。
這一對師徒一個教得認真,一個學得認真,從來沒有想過,在不遠處的某個角落,一道身影低下頭來,口唇也是不斷顫動。
事實上辜鴻并沒有回避這二人,因為他不覺得齊廷和元碩,能這般輕易就將不老長春訣學會,更不可能有這個膽子。
既然明知是學不會的東西,還要冒這么大的風險偷學,到時候被發現,必然是吃不了偷著走,又何必做這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師父,什么是血行雙脈?”
姬尚的問聲在大殿之中響起,顯然是有一些東西不懂,在這個時候請教起了辜鴻,聽得其所問,辜鴻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
修煉一道,最忌妄自猜測不懂裝懂。
尤其是這種事關生死的東西,若是太過自負,覺得自己的理解一定是對的,說不定就會適得其反,遭受反噬。
“人身血管分雙脈,一則遠行,一是回流,兩者各有不同……”
辜鴻開始細心解釋,而這也像是給姬尚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讓得他蒼白的臉色都變得愈發紅潤了許多。
這一場教學,再次持續了一日一夜,而這還僅僅是教學。
辜鴻不僅是將不老長春訣的秘法全部傳授給了姬尚,還解答了對方所有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