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沒死之前,靈兒不會有性命之憂,他既然做出這種事,真正的目標肯定也不是靈兒,而是我!”
陸尋臉色雖然依舊陰沉,卻已經恢復了一貫的理智,這讓得柳三清楊乾等人都是心下佩服。
這十多歲的少年人,理智得未免也太可怕了點吧?
“那就這樣干等著什么也不做嗎?”
云心羽是個急性子,她和孔心月一樣,早就將陸靈兒當成了親妹妹,僅僅是這么一段時間沒看到,她已是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急也沒用,難道你知道去什么地方去找?”
陸尋淡淡地看了云心羽一眼,只一句話就將對方堵得啞口無言。
她只是性子急,又不傻,知道至少對方擄走陸靈兒之后,一定不會再待在文師學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陸尋顯然要更沉得住氣,當他話音落下之后,新月酒樓的門口,赫然是人影一閃,然后出現一個眾人都不太陌生的身影。
“狗東西,你還敢來新月宮?”
當云心羽第一眼看到那正是寧門的七品機關師茍情之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本命飛劍幻羽都第一時間出現在了她的身前。
“先等一下!”
見狀茍情也是臉皮一抽,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說話,說不定就會被這些憤怒的新月宮之人撕成碎片,那可就真的欲哭無淚了。
“我……我已經脫離了寧門,從此跟寧文忌再無關系!”
茍情不敢拖泥帶水,好在這件事差不多已經傳遍了整個文師學院,如今寧門已經名不符實,只剩下寧文忌一個光桿門主了。
“那你來干什么?”
孔心月倒是沒有云心羽那般著急,她目光從茍情手中的一面晶瑩鏡子上掃過,似乎猜到了一些什么,卻還是問了出來。
“不瞞各位,我跟寧文忌真的已經井水不犯河水,當日我……”
茍情有心想要解釋一番,但僅僅說得幾句廢話,便看到陸尋那凌厲的目光,當即不敢再說廢話,只能是將手中的水月鏡遞到眾人面前。
“今日我一早醒來,枕邊便多了這么一面水月鏡,內里有寧文忌和……和靈兒小姐的影像,寧文忌讓我將這面水月鏡送到新月宮,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茍情總算是說到了重點,而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人再理會這個七境大成的機關師,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轉到了那面水月鏡之上。
“陸尋,我承認自己很卑鄙無恥!”
水月鏡之中,確實有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其中那道高大的身影正是寧文忌,他開口的第一句,就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這做人還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嗎?這已經是不要臉不要皮,破罐子破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