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失敗,那他寧家這根獨苗也就不復存在,可若是能成功,寧家就一定能東山再起。
呼……
就在寧文忌陷入某種特殊的思緒之中時,一道破風之聲陡然從斷風崖下傳來,緊接著他就看到一頭如同大鳥一般的東西,變得越來越大。
“是飛行機關木鳶!”
寧文忌本身是一尊七品巔峰的機關師,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那只像是大鳥一般的東西,正是飛行機關木鳶。
飛行木鳶之上,有著一襲黑袍年輕身影,正在抬起頭來,看著斷風崖上居高臨下的寧文忌呢,那眼眸之中,閃爍著一抹壓制的怒意。
“陸尋,就在那兒別動,否則這繩索就要斷了!”
眼看陸尋操探著機關木鳶朝著崖上飛來,寧文忌眼中精光閃爍,然后大喝出聲,讓得遠處旁觀之人,盡都清楚了那個黑衣少年的來歷。
“原來是他,看來這二位之間的恩怨,今日要做個了結了!”
如今的大玄王都,或者說周邊地域,幾乎沒有誰沒聽過陸尋的名頭,那可是大玄文師學院新生代之中,最耀眼的人物,沒有之一。
而且陸尋的耀眼,并不僅僅局限于文師學院,那一場文武交流會之上,陸尋也出了好大的風頭,后來更是將太子玄正昭都拉下馬來。
一時之間,陸尋在大玄王朝年輕一輩之中風頭無兩。
而其身世和來歷,都被一些有心人扒了個七七八八,也知道玄陽國和金風國之間的滅國仇怨。
據說那位唯一一保得一命的金風國君寧太平,就是寧文忌的親生父親,那么這文師學院兩大天才之間,就有著不可調和的大仇。
“這寧文忌做事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竟然對一個不滿十歲的小女孩下手!”
一名國字方臉的厚道武師冷聲開口,口氣之中盡是鄙夷,顯然是對寧文忌的這種手段很是不齒,做人難道不應該有底線嗎?
而另外一部分人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同樣臉現冷笑,心底深處還暗罵了一聲“迂腐”。
在這個世上,盡有一些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
如今陸尋實力突飛猛進,身后又有上五境強者撐腰,想必寧文忌也是自知斗不過,這才出此下策。
在這些心思陰暗之人看來,只要能報得大仇,殺了陸尋,到時候又有誰會在意寧文忌今日的所作所為呢?
或許這樣做還會讓更多的人心懷懼怕,試問誰沒有幾個修為低微,甚至毫無修為的親人朋友,若是敵人對這些人下手,你能不怕?
有些東西見仁見智,進入修煉界之后,像那國字方臉般嫉惡如仇的人其實并不多。
很多時候禍從口出,單單是因為一句仗義執言之語,就有可能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斷風崖上,寧文忌出聲喝止了陸尋的動作,讓得后者控制的機關木鳶戛然而止。
此刻陸尋離陸靈兒還有百丈之遠,如果對方真的弄斷絲線,他根本來不及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