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立春,你一定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是吧?”
陸尋這一次連師兄都不稱了,見得他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在場的全是七境,你覺得為何會偏偏留你一個六境圓滿在此?”
陸尋的話,讓得眾人都能猜到早有預謀,而邵立春也確實是廳中唯一一個六境,和諸多七境天才格格不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陸尋口中吐出這句古話,然后手指指向邵立春,沉聲道:“你自以為可以瞞天過海,殊不知雁過留聲,終究還是留下了一絲破綻!”
陸尋眼眸之中輪回之光閃爍,所有的一切,在輪回之眼下都將無所遁形。
邵立春身上殘留有陸靈兒氣息,而陸靈兒的身上,也殘留有邵立春的氣息。
要知道這兩者之間,可沒有直接接觸過,其他人身上也沒有太多陸靈兒的氣息,在輪回之眼的分解之下,這種氣息還和其他氣息頗為不同。
因此在第一時間,陸尋便已經認定叛徒不會是王桓,而是這個邵立春。
他之所以沒有在斷風崖那里揭破,就是因為那里人多眼雜,會打草驚蛇。
陸尋一直覺得除了寧門元門月宮那幾位之外,還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暗地里謀劃著什么。
不將這只幕手黑手揪出來,他會一直寢食不安。
現在看來,從邵立春這里,應該能挖出一些東西,再結合著他自己之前的猜測,或許就能抓住真正的線索,不至于以后暗箭難防。
“宮……宮主,真的不是我!”
這個時候的邵立春,說出來的話,跟剛才的王桓如出一轍。
只是這個時候的眾人,都知道陸尋的口中,不會再說出“我知道不是你”這句話了。
“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陸尋的耐心也漸漸被磨滅殆盡,聽得他說道:“我剛才說過了,雁過留聲鬼過留影,真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拿不出證據了嗎?”
話音落下,陸尋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特殊的氣息,緊接著他右手從陸靈兒的身上移開,手心之上,卻是有一團絕對不屬于陸靈兒的氣息。
“這……這是邵立春的氣息,原來真的是他!”
當眾人感應到那股氣息之上的某些獨特之處時,陡然都將目光轉到了邵立春身上,當即看到這位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
“你身上,也有靈兒的殘留氣息,恐怕連你自己都沒有發現吧,要我將之牽引出來嗎?”
陸尋面無表情,那口氣有些冰冷,再次開口的一番話,讓得邵立春再無僥幸心理,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一屁股坐倒在地,滿臉的頹然。
“宮……宮主,王……王桓師兄,我也是沒有辦法啊,他……他們抓了我的父母,還在我身上種下劇毒,若我不聽他們的話,我邵家就要被滅門了!”
癱軟在地的邵立春,知道自己這一次難逃一劫,卻也忍不住要給自己辯解一番,口氣之中還蘊含著一抹委屈,更有著一種無奈和絕望。
“邵立春,你……你豈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