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陸尋可是連御院長都看好的兵師天才,其在兵師之道上的理論造詣,未必便比這些兵師院的夫子們差多少。
“嘖嘖,楊沾衣這小子是不是看到陸尋太激動了?”
金丹夫子王定波搖頭晃腦突然出聲,在他們前邊不遠處,新晉弟子楊沾衣正在鑄造一件六品法兵。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看得幾位夫子,包括孔心月都是連連搖頭。
如今的楊沾衣,已經突破到了六境層次,只是修為突破到六境,兵師一道想要突破到六品,卻還需要一個過程。
說起來這個過程也很簡單,就是成功鑄造出一柄六品法兵或是六品法袍,這才能被稱為一位真正的六品兵師。
楊沾衣有話癆本質,也是一個自來熟的性子,這大半年時間以來,不僅是跟兵師院年輕一輩打成一片,連很多夫子先生,都對其有極深的印象。
這家伙話是多了點,但兵師天賦確實很不錯,當初為了誰能一對一教導楊沾衣,幾位夫子一度鬧得很不愉快。
最終是同為水屬性的王定波,得到了楊沾衣的“青睞”,因此這個時候王定波才有些恨鐵不成鋼,而且說話的同時,還朝著陸尋看了一眼。
因為王定波能清楚地感應到,自陸尋走到這里之后,楊沾衣的手法就有些變幻。
似乎是想要在陸尋的面前好好表現一下,沒想到卻適得其反了。
一件原本可以成功鑄出的六品法兵,此刻看起來已經不是那么板上釘釘了,這可是楊沾衣楊為六品兵師的關鍵一鑄。
錯過了這一次,就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時候了,有時候這個契機是很微妙的,一旦跨過了那道坎,后邊就是一片通途。
可一旦踏不過,說不定這道門檻就會越來越高,在如此信心十足的情況下失敗,甚至可能成為楊沾衣的心魔。
“楊兄,這么久不見,你這修為提升倒是不慢,可這鑄兵之術,好像依舊在原地踏步啊!”
就在王定波將目光轉到陸尋身上時,卻聽得這位口中發出這樣一道蘊含嘲諷之聲,讓得他心頭一沉。
暗道這個時候再受刺激,楊沾衣的鑄兵恐怕真要失敗了。
你小子不是跟楊沾衣是至交好友嗎?怎么看不出來這是一個極為關鍵的時刻,竟然還在這里落井下石,這是塑料友情吧?
“唉,礫金砂加多了,一線銀又放少了,怎么可能不起沖突呢?”
陸尋卻好像沒有看到王定波的眼色,聽得他唉聲嘆氣,但口中說出的這幾句話,卻是讓幾位夫子心頭一動。
說實話,他們未必沒有看出這一點小小的破綻。
可是在他們的印象之中,礫金砂和一線銀兩種材料,連肉眼都看不出來的小暇疵,對最終的成器并沒有什么影響。
然而此時此刻,這幾位夫子的心情卻是截然不同。
因為楊沾衣的鑄兵已經出現了問題,那么先前不是問題的一點點小問題,恐怕就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陸尋,你覺得現在他應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