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多謝了!”
雖然剛才楊沾衣忙于鑄兵,可是對于幾位夫子的交談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他知道自己這一次能鑄出六品法兵,到底是因為什么。
這一刻楊沾衣的道謝是真誠的,這對于陸尋來說,或許只是舉手之勞,可對于他來說,卻是一個質的突破。
這昭示著楊沾衣的鑄兵之術,從此真正邁到了另外一個臺階之上,這為他以后鑄兵之術的提升,節省了很多的時間。
千萬別小看這一點看似小小的差別,所謂一步快步步快,這才是至理。
文師學院的天才,甚至是山上內圍仙門的天才,靠的就是這修煉速度,才能凌駕于諸多普通天才之上。
“咱們兄弟,說這些干嘛?”
陸尋順勢擺了擺手,如此話語,讓得兵師院的那些年輕弟子都有些羨慕。
畢竟如今的陸尋,在文師學院內的身份地位,都和剛加入的時候完全不同了。
那個時候的學院天才們,完全不羨慕楊沾衣雷鈞等人跟陸尋的關系,他們也不會認為新月宮會有什么前途,最多也就是成為學院第九大勢力罷了。
可是現在,跟新月宮敵對的四大勢力,都差不多已經不復存在,剩下的幾個勢力,也無法跟新月宮相比。
作為新月宮的宮主,陸尋的身份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
甚至有一種說法,說只要陸尋突破到七境,恐怕就會將柳三清拉下馬來,成為百戰榜第一人。
畢竟陸尋當時可是憑著自身的本事,戰勝過七境圓滿的姬尚,如今那位尚醫盟的盟主,都還不知死活呢。
這還是陸尋處于六境圓滿層次時所做到的事情,柳三清的實力未必就比姬尚強多少,真到了那個時候,學院天才們自然是更看好陸尋。
現在看來,早早就跟陸尋打好關系的楊沾衣,無疑是占得了先機。
別的不說,就今日這簡單的指點,就是多少兵師院天才求而不得的東西。
“好好,不說這些!”
楊沾衣收起自己那新鮮出爐的六品法兵,然后將有些異樣的目光轉到孔心月身上,說道:“陸尋,你是來找心月師姐的嗎?”
看到楊沾衣的擠眉弄眼,兵師院諸多年輕天才們的心碎了一地。
孔心月可是兵師院的女神,難道真要被一頭外院的豬給拱走嗎?
楊沾衣這話語的口氣,有一種調笑的意味,但不知為何,這個時候的孔心月卻沒有心思去計較,而是有些期待地看向了陸尋。
陸尋今日突然來到兵師院,還沒說出自己的來意,就碰到了楊沾衣這一檔子事,直到此時此刻,眾人才有機會詢問其到底為何而來。
在眾兵師院天才,或者說幾位夫子的心中,陸尋前來兵師院,肯定是來找孔心月的。
這種想法一經生出,他們就越覺得這二人郎才女貌,好一對璧人。
“算是吧!”
當陸尋口中這幾個字發出之后,孔心月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然后她就聽到對方繼續說道:“還請心月師姐替我引見一下御院長!”
“原來是來找師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