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院長在鑄兵?”
陸尋直接就問了出來,雖然他只是一個六品兵師,但是對于鑄兵的氣息還是能感應出來的,看來自己來得不是時候啊!
“師父確實是在鑄兵,不過應該接近尾聲了,他說了會在今日結束!”
孔心月點了點頭,也算是解釋了她為何會直接帶陸尋過來的原因,要不然直接說師父在鑄兵,陸尋也不用在這里干等了。
一般來說,鑄造一件兵器都是有定數的,會消耗多少材料,會花費多少時間,作為鑄兵的主人,大致都能推算準確。
尤其是這些上五境兵師,鑄造一件仙品,往往要準備好幾個月的時間。
為保萬無一時,更會進行無數次的推演,這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雖然這樣也同樣會有失敗的可能性,但這一次御沖霄的鑄兵,明顯是沒有出現什么問題,至少陸尋沒有感應到什么特殊之處。
“是陸尋來了嗎?進來吧!”
約莫過了有一柱香時間,房間之內氣息收斂,緊接著便是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正是兵師院院長御沖霄所發。
嘎吱!
孔心月上前幾步,推開了大殿之門,其內一股熾熱夾雜著水屬性的氣息傳出,但陸尋抬眼望去,卻沒有看到那件剛剛成形的仙兵或是仙袍。
“師父!”
孔心月朝著內里略顯疲憊的御沖霄行了一禮,然后便將陸尋讓了進來。
后者也是躬身行禮,對于這位幫了自己幾次的兵師院院長,他還是相當敬重的。
說實話,當初陸尋在兵師院的所作所為,讓御沖霄欠下的人情,那件給辜鴻的仙兵,其實已經算是還了這個人情了。
可在御沖霄心中雖然是這么想,但他總覺得辜鴻收了錢不辦事,有些如鯁在喉,這個人情也不算是還得太完美。
又或許是御沖霄心中的想法已經在潛移默化之中發生了改變。
原本他將孔心月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到有一頭豬想要拱走自己養了多年的白菜,自然是要心生不悅了。
沒想到陸尋竟然是這般的優秀,這大半年時間以來,表現出來的東西,讓得御沖霄這個上五境強者都是嘆為觀止。
無論是那博而精的諸多文師職業,還是能越境作戰的逆天戰斗力,甚至是那遠超同齡人的妖孽心智,都將御沖霄生生征服。
現在他反而是有一種感覺,憑孔心月的天賦,反倒是有些配不上陸尋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幫自己的弟子一把。
“陸尋,你覺得心月怎樣?”
也不知道御沖霄這一刻腦海之中轉過了多少念頭,不待陸尋說話,他竟然搶先開口了,而且一開口就是這般猝不及防之語。
“啊?”
驟然聽到師父問出的這個問題,孔心月一時之間都有些呆滯了。
這算是老丈人在問未來女婿了嗎,讓得她心情瞬間變得極其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