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女性修煉者,無一不想得到符元竹的駐顏之法,可惜最終都是無功而返,按對方的說法,這也是他們這一門的不傳之秘。
符師一道,其實并不算是文師之中的冷門,很多時候手持符篆的修煉者在戰斗之時,都能占得很大的便宜。
想當初陸尋在玄陽國的國戰之時,就利用符師的手段,收到了極大的效果,出其不意之下,收到的效果一定會是極好的。
黃素之所以看向下方的夢無心,是他知道現在的這個符師院第一天才,已經加入了新月宮。
那么其師父符元竹,會不會投出關鍵的一張贊成票呢?
符元竹的起身,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讓得剩下的三位座師都是目光閃爍,原本想要表態的心思,也瞬間煙消云散了。
現在高遠圣的提議,就差一票就能通過,只要符元竹投了贊成票,那他們表不表態都沒有什么意義了。
“符某欠了陸尋一個人情,所以只能投贊成票了!”
在眾人目光注視之下,符元竹朝著擂臺下方的某個黑衣少年看了一眼,然后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所有座師都是面面相覷。
當時陸尋送給夢無心那張青金符紙的時候,很多人其實都看到了,只不過那時他們更多則是注意到了鎮靈曲,符紙再珍貴,都只是消耗品罷了。
后來樂師院院長葉玄音親自登門道謝,讓得新月宮眾人心中都是極為感慨,后來也選擇性的忽略了青金符紙。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以夢無心現在的實力,在青金符紙之上畫符,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當她回去跟自己師父說了這件事后,引發的效果卻是無人得知。
符元竹當時用一件極為適合夢無心的寶物,換取了這張青金符紙,然后畫出了一張足以與其匹配的仙品符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意外之喜。
至于這張仙品符篆到底帶給符元竹什么樣的結果,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也。
而此刻聽到他如此說法,所有人都知道那個人情恐怕不小,否則這位符師院的院長,也不會如此幫忙,投下了這關鍵的最后一票。
“符院長,人情是人情,院規是院規,豈可混為一談?”
黃素知道大勢已去,再也淡定不在,見得他陰沉著臉接口出聲,口氣之中有著一抹濃濃的嘲諷之意,指責對方公私不分。
“既然你這樣說……好吧,我承認,我就是看不慣你黃素,就是想幫陸尋,你能奈我何?”
符元竹轉過頭來,先是淡淡地看了黃素一眼,然后嘆了口氣,緊接著說出來的這一番話,讓得所有人面面相覷。
高遠圣這邊的人都覺得心頭頗為舒爽,但秦六合羅銘等人則是臉色陰沉了。
尤其是當事人黃素,胸膛不斷起伏,仿佛肺都快要氣炸了。
嚴格說起來,符元竹和黃素是沒有什么嫌隙的,以前的雙方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也沒人聽說起過什么沖突。
可是此時此刻,符元竹卻是對黃素如此不客氣,這已經算是撕破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