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不得不說,你很有魄力!”
學院年輕一輩第一人柳三清,緩步走上了中心主擂臺,他盯著對面那個看起來比自己年輕得多的黑衣少年,心頭其實頗為感慨。
曾經的柳三清,因為孔心月對陸尋的態度,一度對陸尋生出過殺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卻是漸漸有了變化。
當初第一次跟陸尋接觸,是在新月酒樓,柳三清被陸尋“坑”了三百多枚玉珠,當時真是將他給氣壞了。
然而陸尋一次又一次表現出來的那些東西,卻是讓柳三清有了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似乎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不是其對手了。
再加上孔心月接連幾次找到柳三清,請求他不要針對陸尋,這也讓他的心境,在潛移默化之中有所改變。
事實上經過長春宮別院那一戰之后,柳三清就再也沒有主動針對過陸尋,最多也就是兩不相幫,雙方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百戰榜第一的位置只有一個,柳三清占據這個位置多年,自然是不可能拱手讓人,何況對方是他真正意義上的情敵。
無論于公于私,柳三清都不可能退縮,這是一場尊嚴之戰,更何況下方還有他的心上人在看著呢,他無論如何不能敗。
“心月師姐不喜歡你,你以后別再糾纏她了!”
就在眾人猜測著陸尋會說出什么話的時候,從其口中卻是發出這樣一句話來,讓得下方的孔心月眼眸深處,都有著異光閃爍。
所有人的臉色都是變得異常古怪,他們盡都知道孔心月是柳三清的逆鱗,這位道門弟子心中唯一的執念,就是不能讓孔心月成為自己的道侶。
沒想到陸尋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是真想要將柳三清激怒啊,他是擔心對方不會全力出手嗎?
“三清師兄,你要明白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必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擂臺之上的陸尋,好像沒有看到柳三清那變得極度陰沉的臉色,依舊在那里喋喋不休,反正都是在勸柳三清放棄對孔心月的追求。
“這話不錯,記下來記下來!”
新月宮所屬位置,楊沾衣眼前一亮。
見得他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個小本本,在上頭寫寫畫畫,但寫到一半,卻是發現自己后脖子有些發涼。
這讓得楊沾衣手中一僵,當他轉過頭來的時候,果然看到是孔心月正在盯著自己,這讓他心頭有些發毛,筆下自然也不敢再寫什么東西了。
“陸尋,你是故意這樣說,想要激怒我嗎?”
擂臺之上,柳三清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氣,而其話語之中,似乎聽不出太多的怒意,但誰都能感受到那抹壓制的暴怒。
“我知道你快要繃不住了,那就爆發出來啊!”
陸尋像是要將激將進行到底,對于這個學院百戰榜第一人,他其實還是有些忌憚的,這連續的幾番話,確實有將對方激怒的打算。
因為一個人在暴怒之下,招式之中就很可能出現破綻,那陸尋輪回之眼就越能抓住這些破綻,由此戰而勝之。
“可以……開始了嗎?”
柳三清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是有些不耐煩,當他口中這幾個字發出之后,其身上已經是冒出一股濃郁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