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一刻的齊廷有些迷糊。
玄十三的一句“我明白了”,似乎是在向他作出一個保證,讓得他認為自己加入新月宮,已經是板上釘釘之事。
這個棋院天才雖然是管新月宮人事的,但權力再大能大得過陸尋這個宮主嗎?
在齊廷看來,對方就是要在外人面前裝模作樣一番,做做樣子罷了,以前那些事,看來陸尋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唯一讓齊廷想不通的,或許還是那所謂的“大忙”了。
忽然有那么一刻,齊廷腦海之中電光石火閃過一些片段。
若說這段時間真有什么異事發生的話,或許就是他連師父都不敢說的那件事了。
那天晚上齊廷突然被人打暈,睡了多日起來之后,竟然被醫師院座師辜鴻嘉獎了一番,讓得醫師院不少人都心生羨慕。
當時齊廷就是一頭霧水,自己什么都沒做啊,怎么辜鴻座師好像頗為高興一般,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可這事他不敢問啊,他隱隱有種感覺,恐怕是有什么人將自己打暈,又冒充自己干了什么事,這或許才是事實的真相。
如今陸尋又莫名其妙來感謝他,說他幫了一個大忙,齊廷并不太蠢,沉吟之后已是將這兩件事聯系了起來。
可惜齊廷就算是猜到了一些東西,卻也永遠也不會知道,這所有一切的前因后果,在他昏迷之時發生的那些事,他一輩子也不想知道。
有些東西想不通之后,齊廷狠狠甩了甩腦袋,現在他一心就想要加入新月宮,至于那些有的沒的,只要陸尋自己不說,他想再多也無用。
看齊廷甩腦袋的動作,陸尋不由微微一笑,舉杯朝著此桌其他人示意了一下,便是淡笑著離開了,讓得桌上諸人,都將目光轉到了齊廷的身上。
“齊廷師兄,恭喜了!”
一個只有初入七境的學院天才舉起酒杯,滿臉羨慕地朝著齊廷發出恭賀之言,他心中的羨慕是真實存在的。
試問如今的文師學院天才,誰不想加入新月宮?
那不僅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更有很多的福利,比如說到這新月酒樓吃菜。
每一個月,新月酒樓都有一天會員福利日,只要是新月宮的成員,都可以半價到新月酒樓吃菜喝酒,真是羨煞旁人。
其他諸如醫師堂的半價丹藥日,兵師堂的半價兵器日,都為學院諸多年輕天才津津樂道,在其他的勢力之中,有這種好福利嗎?
別說是已經被打散的寧門月宮這些人了,就算是乾坤會內的天才,也不時口出抱怨,更有人偷偷退會,想要加入新月宮中。
現在齊廷無疑就有了這一個機會,有著陸宮主親自打招呼的入宮檢驗,還會有什么意外嗎?
對于這些恭維的敬酒,齊廷那是來者不拒,后來聽說此人沒有用修為抗拒酒氣,最后是被人扶著走出新月酒樓的。
這些后話暫且不提,敬完一圈酒的陸尋,早早回到了后方。
院落之中,除了陸氏叔侄三人之外,沒有第四個外人,連孔心月玄十三都不在。
“二哥,如此大事,應該要通知一聲父皇和母后吧?”
陸雪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就看到陸尋從腕間摸出一面水月鏡,散發著一種特殊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