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尚啊,聽為師一句勸,你對陸尋的那些恨意,從今日開始,就深埋心底吧!”
當辜鴻簡單說了一遍最近兩個月發生的事后,便是語重心長地開口勸誡了一句,讓得姬尚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極度的不可思議。
辜鴻自然是不會說出“白老仙”這件事,因此姬尚百思不得其解。
這還是自己了解的那個師父嗎?這還是那個脾氣古怪,睚眥必報的師父嗎?
姬尚印象中的師父,就是極其護短的一個人,誰若是得罪了他,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哪怕是打不過,也要被罵個狗血淋頭。
因此就算是學院那些上五境的座師,對辜鴻也是避而遠之。
倒不是說怕了他,只是不想跟這個心胸狹隘的老家伙打交道,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罷了。
按姬尚的理解,這一次自己吃了這么大一個虧,作為師父,辜鴻一定會想辦法幫自己找回場子,也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叫陸尋的小子。
哪怕陸尋已經登頂百戰榜第一人的位置,可師父卻是上五境強者啊,收拾一個七境的陸尋,那還不是伸伸小指頭的事?
可是現在,一向有仇必報的師父,竟然在勸自己放棄這段仇恨,這就讓姬尚心頭極度不平衡起來。
說到底,他是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師父此言差矣!”
心中憋悶屈的姬尚,沖口而出這有些不太恭敬的話,讓得辜鴻皺了皺眉頭,卻是沒有多說什么,事實上他的心態已經有所變化。
“你看啊,陸尋如今已經是百戰榜第一,可他才多少修為,僅僅是剛剛突破到初入七境的武師境界,煉氣修為還只有六境圓滿,這樣的潛力和天賦,難道師父不怕嗎?”
姬尚的口才比辜鴻無疑是要更好一些的,聽得他侃侃而談道:“既然咱們和他已經結下大仇,那就一定不能讓他成長起來,難道師父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這就是姬尚自己的理解,任何的威脅,都要扼殺在襁褓之中最為保險。
現在陸尋雖然登頂百戰榜第一,可他認為在上五境強者眼中,這依舊只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罷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尊上五境的強者,不想著如何將威脅毀滅,卻要選擇妥協,這不是給陸尋成長的時間嗎?
真要讓其成長到上五境,甚至只是十境層次,說不定辜鴻就要不是對手了,怎么以前一直精明的師父現在變得這么蠢了呢?
“姬尚,我也想問你,就陸尋這樣的修煉速度,你怕嗎?”
辜鴻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口氣頗為平靜地反問一句,自己這個弟子哪里來的自信,難道認為他比柳三清還要厲害嗎?
“有師父在,弟子怎么會怕?”
姬尚想都沒想,直接沖口而出,或許在他的心中,師父肯定是站在自己一邊的,這是他成為醫師院天才以來的共識。
“若是師父不在呢?”
然而就在姬尚話音落下的同時,辜鴻的聲音已是隨之傳來,讓得他當場就愣住了,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師父。
“呵呵,師父您是在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