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超一想就想得有些多了,又有些委屈。
我特么的只是一個初入七境的修士,哪怕是拼盡全力,恐怕也擋不住齊廷的拼死一擊吧?
“齊廷,你竟敢在我尚醫盟總部擊殺同門,就算是追殺到天涯海角,本盟主也要將你碎尸萬段!”
緊接著從姬尚口中發出的這一道高喝之聲,終于讓步超明白了所有一切的前因后果,看來他是被姬尚這個尚醫盟盟主給利用和算計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剛才的姬尚雖然第一時間追了出來,但齊廷畢竟只比他低了一個小段位,他還真沒有把握能第一時間追上。
剛好這個時候步超這個初入七境的醫師出現,這無疑讓他看到了一個機會。
他就是要制造出步超是被齊廷一擊必殺的假象,這樣他才有繼續對齊廷出手的理由。
由于姬尚的出手極其隱晦,除了步超這個當事人之外,沒有人發現其中的貓膩,哪怕是齊廷自己,也有些將信將疑。
因為齊廷對自己剛才那一擊固然是很有信心,但要說一擊之下就殺了初入七境的步超,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更重要的是,現在的齊廷,不能承認是自己下的手,否則姬尚繼續追殺他的話,哪怕是鬧到了院會,也多半是他吃不了兜著走。
“姬尚,你好狠毒,步超師弟明明是被你弄死的,為何要嫁禍給我?”
齊廷一邊向前疾掠,一邊已是高喝出聲,而此時差不多已經逃出了尚醫盟總部的范圍,引來了不少學院天才的注意。
“這……”
后方跟著姬尚追來的許知白等人,聽到齊廷之言時,他們的心情也變得極其復雜,因為他們作為目擊者,其實能猜到一些東西。
明明剛才步超被齊廷轟傷時,只是吐血倒飛,可為什么被姬尚一扶之后,就直接死于非命了呢,這中間透露出一種古怪。
不過在這樣的時候,他們自然是不會去拆姬尚的臺,看來這位重新恢復到巔峰的盟主大人,是鐵了心要清理齊廷這個背叛之徒了。
為此甚至是不惜殺了一個無辜的步超,這其實是很讓人心寒的,要不是對方實力震懾,說不定許知白他們都會直接退出尚醫盟。
畢竟沒有誰想被人當成炮灰,今日是步超,說不定明日就輪到自己了呢?
此刻步超已經是毫無氣息,但他的尸體依舊還被姬尚拎著。
這可是鐵證,無論齊廷逃到哪里,只要有步超的尸身在手,姬尚就能站在院規的制高點之上。
“陸宮主,陸宮主,救命啊!”
在圍觀之人越來越多的情況下,齊廷一路朝著新月宮狂奔,當他看到前方一座二層高樓之時,終于是忍不住高聲呼救起來。
看來齊廷是將當初在新月酒樓之時,陸尋的一番話當真了,若自己真的在無意幫過陸尋,難道你堂堂新月宮宮主,不還了這個人情嗎?
而且齊廷知道陸尋跟姬尚之間是有仇的,有著這種先入為主的敵對,他相信只要陸尋在新月酒樓之內,就一定會出面幫自己。
“新月宮重地,來者止步!”
就在齊廷一邊大呼小叫,一邊朝著新月酒樓掠來之時,一道冷聲突然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