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規?”
陸尋臉上的冷笑沒有太多掩飾,聽得他說道:“如果我能證明,其實是姬尚師兄你破壞了院規,不知你還會不會如此胸有成竹?”
聽得陸尋這幾句話,所有人都是心頭一動。
不知為何,只要是陸尋說出來的東西,他們都會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信任。
到了這一刻,所有人都更加相信齊廷剛才所說之言了,說不定真是姬尚為了對付齊廷,而暗中施展了什么奸計。
可眾人又想不明白,一個已死的步超,陸尋到底有什么方法來證明是姬尚下的手?
難道他早就在尚醫盟安放了水月鏡,而且是那種能慢放十倍的特殊水月鏡?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陸尋這家伙的心智也太可怕了,這是有未卜先知的逆天能力啊,這家伙不是人吧?
可事實上陸尋當然不可能做到如此逆天之事,他怎么可能算到姬尚會在今日出關,又怎么會算到對方一出關,便會跟齊廷起沖突呢?
陸尋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為他有所感應,以如今他突破到七境的氣武雙修,很多東西都不再像以前那般束手束腳了。
“陸尋,你別胡說八道,就算你如今是百戰榜第一,也不能如此誣蔑別人!”
姬尚心頭也生出一絲不安,畢竟先前事起倉促,他的計劃并不是太過周密。
此事騙過那些不明真相的普通天才還算輕松,但要騙過陸尋,未必就那么容易了。
然而就在姬尚話音落下之時,他赫然是看到陸尋一個掠身,來到了被他扔到地上的步超尸身之前,這讓他有些后悔。
若是將步超一直抓在手中,陸尋未必就能接觸到步超的尸身,姬尚也能再將計劃安排得周密一些,但現在看來,又是一著無意之失啊。
“任何完美的計劃,其實都會有破綻,姬尚師兄,看來上一次的受傷,沒讓你長太多的記性啊!”
已經來到步超尸身之前的陸尋,近距離感應著尸身之上的某些氣息,他不由感慨出聲,也讓姬尚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唰唰唰……
陸尋話音落下,其手中已是出現了一柄鋒銳的短刀,直接刺入步超的胸口,三下五除二,就將其心臟給挖了出來。
如此血腥的一幕,看在這些學院天才的眼中,卻又覺得理所當然,而當他們看到那顆帶著血跡的心臟之時,都是不由自主地哦了一聲。
只見在那心臟的背面,有一個略有些焦黑的小洞,直接洞穿了步超的心臟,顯然就是步超身死道消的致命傷。
“這能說明什么?齊廷也經歷過五行淬體,又是醫師,自然也有火屬性,怎么證明就是我殺的步超?”
姬尚心臟狠跳,口中卻是據理力爭,而他所說也是事實,作為醫師的七品醫師齊廷,怎么可能不會以氣化火這一招呢?
“這自然不能證明什么,所以你要睜大眼睛看好了!”
陸尋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那邊的姬尚,緊接著他話音落下,一股特殊的氣息從其手掌之上噴發而出,讓得那心臟竟然劇烈地跳動了起來,仿佛活過來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