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可能,就是積分的主人已經死了,但是其積分又沒有變化,那就不是死在人族自己人手中,而是死在了海族手里。
可以說胡庸的這番猜測還是相當有理有據的,只是之前眾人見識了一次陸尋積分的躍遷,此刻除了這兩位之后,就連商鼎王朝的駱覺都沒有說話。
“駱師,你有沒有發現,竹陰的名字,好像從個人榜上消失了!”
駱覺身旁,商鼎王朝的一名元嬰境先生突然開口出聲,讓得前者眼神一凜,目光陡然轉到了試煉個人榜之上。
只見那里原本排名五十八的某個名字,確實已經消失不見,這讓駱覺心頭生出一絲異樣,努力在回憶竹陰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時候消失的。
事實上竹陰的名字已經消失好幾日了,只是那個時候的駱覺,只關注個人榜前十,或者說某個叫陸尋的小子。
這些排名在五十開外的天才,哪怕是商鼎王朝所屬,他也同樣看不起。
直到此刻那元嬰境先生的提醒,駱覺才注意到這個變化,然后他就聽到旁邊聲音響起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陸尋積分暴漲的那個時候消失的!”
“你的意思是說?”
駱覺眼眸之中精光連閃,陡然轉過頭來,盯著那元嬰先生詢問出聲。
雖然他沒有問完自己的問題,但后者已經聽出了他到底想問什么。
“有這個可能,要不然怎么解釋陸尋積分突然暴漲?”
元嬰境的先生點了點頭,雖然說竹陰的積分給陸尋,也達不到一千三百多,但或許只有這個理由,才能解釋陸尋為何為一下子增加這么多積分了。
“據我所知,那竹陰應該是初入八境的修為吧,而且還是一位八品毒師,就憑陸尋能殺得了他?”
駱覺沉吟了片刻,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不管他能不能看上竹陰,那都是商鼎文師學院出來的天才,貨真價實的八境修士,怎么可能被一個初入七境的陸尋殺掉?
而且陸尋還是從大玄這種狗屁地方出來的人,無論是修煉功法還是戰斗術法,恐怕都遠遠不能跟商鼎文師學院的天才相提并論吧?
這一番分析說得那元嬰境先生啞口無言,就算他心中有所猜測,可駱覺所說都是至理,兩者之間的修為差距也太大了點。
“或……或許是那陸尋有什么幫手,甚至是跟海族勾結,又或者說,他是躲在暗中撿的便宜!”
沉默半晌之后,元嬰境先生終究還是給自己找了幾個理由。
不能說沒有這些可能,但可能性都太小,駱覺再次微微搖了搖頭。
在他心中,陸尋就算是有幫手,最多也就是大玄文師學院的人了,而整個大玄文師學院,有且僅有一個初入八境的柳三清。
至于跟海族合作,這種可能性更小。
那些海族對人族的仇恨,所有強者都是知之甚深,雙方不一見面就大打出手,就已經算是心慈手軟了。
嚴格說起來的話,最后一個可能性才最大。
但駱覺又相信,以竹陰八品毒師的感應能力,怎么可能感應不到有一個七境的人族,等在旁邊想撿現成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