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五百多,第二次七百多,現在竟然直接提升了將近一千的積分,他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拋開駱覺韓良這些對陸尋有偏見的家伙,其他人心中都是暗暗算了一下陸尋幾次積分暴漲的數字,心頭都是生出一抹極度的疑惑。
這別人的積分都是幾十幾十的慢慢漲,這個大玄文師學院的家伙,卻總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每一次都要漲個幾百。
這一次更是差兩個積分就整千了,這是一下子殺了多少海族,或者殺了多少人族天才啊?
整個大玄文師學院所有人的積分加起來,都不及陸尋積分的一半。
沒看到這個時候的試煉學院榜上,大玄文師學院又已經超過漢邦文師學院了嗎?
所有人都有一種猜測,如果照這樣的趨勢繼續下去,不僅是漢邦文師學院會被超過,恐怕連唐淵文師學院,也未必能擋得住大玄文師學院的鋒芒。
可以說陸尋憑一己之力,就將大玄文師學院的位置生生拔高,現在還朝著更高的高度而去,這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妖孽啊?
“這個陸尋,有問題!”
安靜的海防大堤之上,突然傳出這樣一道異聲,將所有人的心神都拉了回來,緊接著他們的目光,就轉到了聲音發出的方向。
說話之人是周鼎王朝的駱覺,此刻他臉色極度陰沉,目光卻是在那試煉個人榜之上,仿佛要用眼神將陸尋這個名字給摳掉。
“有什么問題?”
桂東南此刻心情無疑是極好,那個家伙果然爭氣,沒有讓自己失望,因此他饒有興趣地問了出來,想要聽聽對方的說法。
“一個初入七境的小子,絕對不可能獲得這么多的試煉積分,桂東南,陸尋他是不是隱藏了實力?”
駱覺將自己心中所想問了出來,讓得所有強者都是若有所思,包括龍夏王朝和蕩海城這兩位,都將目光轉到了桂東南身上。
“駱師說笑了,咱們陸尋就是初入七境的修為,最多現在突破到了七境小成!”
桂東南有著一種極強的優越感,而他口中所說也是事實,聽得他笑道:“在座各位可都是上五境修為,不會連一個七境后輩的修為都感應不出來吧?”
后頭一句話,就有些嘲諷的意味了。
世間一切偽裝,或者說壓制實力的方法,那也是有一個極限的,超過這個極限,就不可能再隱藏得住。
陸尋的百世輪回訣固然是神奇無比,但只要是上五境強者刻意感應,肯定是能感應出一些東西的,有沒有隱藏實力一目了然。
當時商古陽針對陸尋,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這些上五境強者,自然也感應了一番陸尋的實力,那就是初入七境無疑。
桂東南這話也是在揶揄駱覺,你堂堂一個上五境強者,竟然說出這樣的胡話,難道不該被人恥笑嗎?
“哼,真要是七境小成,他為何能獲得這么多的積分?”
見得駱覺一時之間有些語塞,旁邊那個元嬰境的商鼎文師學院先生冷哼一聲,這確實是一個矛盾的點,容不得眾人不多想。
“那你去問他啊,問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
桂東南對駱覺忌憚,卻不會忌憚一個元嬰境先生,因此他怪眼一翻,直接將那元嬰境先生給堵住了,不知道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