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十三和云心羽對視了一眼,想起不久之前曾經見過的許知白,他們終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肯定是這家伙向古榆他們告的密。
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若不是許知白告密,古榆等人就不會來,殺人盟自然也不會出現在這里,他們現在恐怕早就已經尸骨無存了。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禍兮福所倚吧,所有一切的陰差陽錯,讓他們活到了現在,至于接下來會是什么樣的命運,只能聽天由命了。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許知白能活命的理由。
看來許知白也知道這一次是兇多吉少,對方留著他不殺,到底有什么陰謀,或者說要怎么折磨自己呢?
“盟主大人,這許知白……”
“一個人族螻蟻而已,留著干嘛?”
殷谷想要拍一記馬屁,但他剛剛說出幾個字后,便被天空上那個黑衣身影冷聲打斷,暗道自己怎么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呢?
現在陸尋可不是人族陸尋,而是殺人盟盟的盟主,反正許知白肯定都是要死的,殷谷多問這一句,豈不是會引起其他海族的懷疑嗎?
好在這個時候的赤圭等海族,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就算是有所懷疑,在沒有絕對的證據之前,他們敢有絲毫質疑嗎?
一個被嚇破了膽的許知白,怎么可能是殷谷的對手,數招過后,他就直接被轟中要害,臨死之前的眼神,有著諸多不甘。
原本許知白以為自己這一次時來運轉,攀上了殷谷這個商鼎王朝的天才,又借此機會搭上了八境的古榆,要擁有新的人生了。
只要完成了這一次的計劃,想必自己在古榆心中的地位也要撥高一截吧?
到時候脫離大玄文師學院,加入商鼎文師學院也就問題不大了。
沒想到最終竟然會是這樣的一種結果,堂堂初入八境的古榆,竟然連一個七境大成的海族都收拾不下,還連累了他許知白的性命。
可惜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在臨死之時,許知白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一道黑衣身影。
而這道黑衣身影,竟然漸漸和天空上那道木鳶之上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不會吧?”
帶著這個不可思議的念頭,許知白永遠陷入了黑暗,或許在他臨死之前的最后一刻,他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只可惜沒有求證的機會了。
隨著許知白的尸身落到下方海域之中,這一場戰斗便算是告一段落了,諸多海族都沒有說話,似乎是在回味這一場大戰的過程。
而最關鍵的一戰,他們卻未能親眼目睹,那個殺人盟的盟主,到底是如何擊殺一尊初入八境的人族天才的?
當然,陸尋自己不說,這些海族自然也不敢多問,而此刻其中一道身影卻是掠空而過,將眾海族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原來是殷谷不斷在海面之上掠過,將那些浮在海面上人族的芥子鐲,一個個剝離了下來,忙得不亦樂乎。
看到這一幕,赤圭他們都有些眼紅,畢竟那些人族都是商鼎王朝的天才,芥子鐲之內,肯定有著無數寶物吧?
可是現在就算是借他們一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去覬覦屬于殺人盟盟主的戰利品,那位雷霆之怒爆發,說不定就要再次血流成河。
“盟主大人,都收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