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海葫童子極力將自己的身形定在天空之上,要不然被其他的海族或是人族看出他強弩之末的端倪,就算他能躲過這一劫,也未必能活著離開千貝島的范圍。
“盟主不會就這么死了吧?”
重新聚到一起的殺人盟諸多高層,臉上都有一抹擔憂之色,而當某句問話從其中一位海族口中傳出時,當即引來不少殺人盟高層的怒目而視。
“碧螺,你再敢胡說八道,等盟主出來,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原來問話的那位,赫然是新加入殺人盟的碧螺島島主,而出聲呵斥的,自然就是跟他極其不對付的赤圭了。
相比起碧螺,赤圭他們跟著盟主大人東征西討,做過多少大事,已經嘗到甜頭的他們,并不想回到以前那種狀態之中。
“赤圭說得沒錯,盟主大人怎么可能會死?”
已經在最近一段時間,靠著搶來的寶物突破到七境圓滿的烈豚,也是冷冷地看了碧螺一眼,說出來的話,蘊含著無窮的信心。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眼看自己只是說了一句話,便被群起而攻之,碧螺知道自己犯了眾怒。
因此他只能是服軟低頭,要不然真得被這群憤怒的殺人盟高層撕成碎片。
“等著吧,盟主大人肯定會給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實力最弱的贏龜搖頭晃腦,他可是第一個投靠陸冥的,因此對盟主大人的信心也最足。
若盟主真的身死道消,他可就沒現在的身份地位了。
靠著盟主大人的庇護,還有最先入伙的光環,哪怕贏龜現在也只有七境小成的實力,可就算是那些七境圓滿的海族強者,對他也頗為客氣。
誰讓他是殺人盟元老呢?
除了殺人盟所在之地外,其他一些地方,同樣也在爆發出一陣議論之聲。
他們對殺人盟盟主,可就沒有那么大的信心了。
不管怎么說,這都一柱香時間過去了,那紫極寶葫并沒有太大的動靜。
這所有的一切,都讓眾旁觀之人覺得,先前的殺人盟盟主,只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事實上如果沒有老白的吞噬之力的話,陸尋可以用本命破軍,瞬間擊破葫蘆之壁脫困而出,那樣無疑會更加霸氣無雙。
但一來寶葫之內的力量,對老白來說是大補,二來陸尋也不想暴露自己的本命之物。
萬一就有一些眼光獨到之人,認出了人族本命劍師獨有的手段呢?
正是因為如此,才讓陸尋耽擱了這么多的時間,也讓外間諸多海族和人族天才們,多了無數的聯想。
那個之前不可一世,連劉孤山都能越境斬殺的殺人盟盟主,難道真要栽在那個紫色葫蘆之內?
無數的念頭,出現在千貝島上諸人的心頭腦海。
他們不時看看那巨大的紫色葫蘆,又不時看看那搖搖欲墜的海葫童子,盡都想要看到一個結果。
“結束了吧?”
海葫童子沒有去管那些旁觀的異樣目光,他一直都在關注著自己的紫極寶葫,但在這一刻,他有些失去對內里情形的感應了。
他一時之間還認為是自己重傷之下神智模糊,對紫極寶葫極有信心的他,相信內里的那個殺人盟盟主,已經化為一灘膿血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