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姒吟沒說話,模模糊糊好像記起來,自己把喻時宴給打了。
夭壽了,這得減壽幾年啊
三娘子見她沉默,一時捉摸不透她的心思,領著人放下熱水便出去了。
元姒吟有些坐立難安。
她現在腦子里什么片段都沒有,倒不怕別的,就怕自己有沒有燒糊涂了說胡話。
要不一會兒去找他
元姒吟裹著被子,伸出腳尖躍躍欲試,但是又迅速縮了回去。
算了,反正他晚上會回來的,到時候再試探一下。
自己主動,不大合適。
心懷這樣想法的元姒吟等了一夜也沒等著人回來。
不但如此,她接下來一連三天都沒見著喻時宴,好像這個人憑空從清風寨消失了一樣。
難道又被扔下山了
為此,元姒吟一拍桌,專門去堵了王胖子。
王胖子遭受飛來橫禍,抱著鋤頭縮在土墻角落里瑟瑟發抖“二當家恁干啥子,俺這兩天可啥也沒干啊”
“我問你,他人呢”
元姒吟嘴里叼了根草,眼睛微微一瞇,蹲下身問話。
“誰啊”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星子小心試探“那個小相公”
元姒吟兇相畢露“什么相公”
“公子公子,那位公子”
見他改口了,元姒吟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說下去。”
“這這不讓說啊。”
王胖子有些猶豫。
一邊是二當家的,一邊是二當家的小相公,他聽誰的
兩邊這么一衡量,王胖子決定舍義取生。
對不住了小相公。
不是他想告密,實在是二當家的太虎了,寨子里誰來也頂不住啊。
“什么”
元姒吟拎起王胖子的耳朵“你再說一遍,在哪兒”
“后山后山后山,都進去好幾日了”王胖子齜牙咧嘴地捂著耳朵。
他都招了怎么還要挨打
“他有病進后山誰放他進去的又不是大夫進去逞什么強”
王胖子連聲附和“對對對,有病,有病。”
元姒吟抬腿上去就是一腳“讓你跟著罵了”
王胖子
這他娘的女人心他猜不透哇。
得到了喻時宴的行蹤,元姒吟心驚肉跳地趕到后山,結果不出意料,被二喜給攔了下來。
“二當家的。”
二喜恭恭敬敬喚了一聲,臉上操著職業假笑“不行,不準,不能進。”
元姒吟
好二喜,她還沒開口呢,跟著她幾日,學會先發制人了是嗎
不過元姒吟也不是吃素的,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一計不成,還有金燦燦呢。
金燦燦被找上以后攛掇著小腦袋,屁顛屁顛領著她繞了大半個山頭,隨后指指土墻上的豁口“今姐,這里就是最好爬進去的地方了。”
“真的”
元姒吟掃了一眼高墻,將信將疑。
“那當然,以前都是胖子哥舉著我的,麻子哥在里面接應。”
金燦燦叉著腰說得理所當然。
元姒吟一時有些哽住。
小破孩站著說話不腰疼,她要是有人接應也這么說。
金燦燦還是比較上道的,扒拉了幾塊磚頭墊到她腳下,就等著元姒吟現場表演一個飛龍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