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兩三秒的間隔。
隨著凌厲的破空聲,一塊高速旋轉的鐵塊從遠處襲來。
赤井秀一有所預感,連忙側身飛撲,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這塊拋投物的同時,將因為槍傷無法動彈的茱蒂斯泰琳拖進了集裝箱的遮蔽物中。
嘭的一聲悶響。
水泥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凹陷。
這是,鐵鎖
被耍了啊
看清楚來物,赤井秀一稍有錯愕,旋即便是根據拋物線的角度,快速判斷出了對方的大體位置。
集裝箱的上面是那個被自己打斷雙腿的家伙
見狀,貝爾摩德也很快作出了反應。
她無法判斷這是不是卡爾瓦多斯給自己制造的機會,但也很清楚地認識到,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在赤井秀一的槍口下,孤身一人奪路而逃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她咬牙忍著胸腹部的撕裂疼痛,猛然旋身、腳下一踏,直沖向了昏迷不醒的柯南。
再次抬槍瞄準這邊的赤井秀一,終歸還是慢了半拍,導致貝爾摩德和那個小人質來到了同一水平線上。
貝爾摩德沒有伏特加寬厚的身板,以這個距離這個角度開槍,四散而開的子彈,必定會將那兩個人直接串成糖葫蘆串。
“哼這小鬼還真礙事”
赤井秀一無奈的收槍,目睹貝爾摩德利用后視鏡成功打爆了另一臺汽車的油箱,防止有人開車追上去。
“喲這一手還挺厲害的嘛。”
“你還有心情夸她”茱蒂斯泰琳氣悶道“那個女人可是帶著人質逃跑了”
“是啊,如果不是那個小鬼被劫去當人質,我現在也能打爆她的油箱。”
赤井秀一收回視線,說道“而且,你下車后為什么不把鑰匙給拔掉呢”
“抱歉這次是我計劃得不周全,”
茱蒂斯泰琳捂著傷口“呃,好痛”
“算了,這次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至少我們還抓住了他們的一個同伙。”
赤井秀一側頭看著集裝箱的上面,“卡爾瓦多斯,只能把這瓶蘋果白蘭地帶回去好好審問了,另外這個鎖”
“嘭”
不等他的思緒展開,下一秒,槍響。
“自,自殺了”茱蒂斯泰琳錯愕。
“拜托,他身上怎么還有槍”
赤井秀一感慨完,聽著遠處傳來的警笛聲,擦去霰彈槍上的指紋將其隨手丟入海里
“時間還真是趕啊,就跟警方說你是來這邊度假的fbi探員,湊巧卷入到了一起誘拐的案件中。”
“喂,你去哪啊,秀一”茱蒂斯泰琳問。
“大魚既然沒有入網,而我這個滿身硝煙反應,又在公交車事件中,被叫去警視廳做過筆錄的乘客,自然要趕快消失了”
赤井秀一擺擺手,“那個茶色頭發的小女孩,還有那個愛哭的姑娘,應該都害怕的躲去集裝箱里面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唔,我可是傷員啊”
茱蒂斯泰琳看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話說,秀一該不會是擔心去了以后,又要在警視廳被晾幾個小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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