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蒂斯泰琳躺在病床上,蒼白的臉上帶著輕松的微笑,不再用那怪里怪氣的腔調,說道
“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加入證人保護制度,昨天晚上誰都能看得出來,那個代號叫貝爾摩德的女人,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要殺你滅口,也就是說,你肯定知道一些對她或者說對她背后那個組織非常不利的情報,對吧”
威逼加利誘,還真是直接的對話方式。
正常人聽到你這樣說,恐怕早就被嚇得六神無主,忙不迭地答應了下來吧
不過也對,能和組織對抗的人,又怎么可能會是什么善男信女灰原哀想著,握住電話的手緊了一下,沒有出聲打斷,繼續聽著。
“只要你愿意把證據交給我們,保護措施的制度就可以幫得到你,換掉姓名、住址以另一個身份繼續活下去”
茱蒂斯泰琳顯然對自己的勸說還算有些信心
“當然,接不接受最終還是由你自己決定,因為一旦你同意加入后,就再也不能和朋友、親人見面,連電話也不可以打,如果你害怕再次遭遇昨天晚上的事,并且因此連累到你其他人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慎重考慮一下”
“如果我不了什么有價值的消息呢”灰原哀試探地問道。
“嗯”
茱蒂斯泰琳怔了下,顯然對這個問題沒有準備,下意識囔囔道“不可能吧,你是從那個組織里逃出來的,而且貝爾摩德又打算殺你滅口”
她說的雖然是事實,但這番話卻點醒了灰原哀,讓她把心底里僅剩的那絲僥幸徹底澆滅
是啊,組織殺的人還少嗎
fbi為什么偏偏選擇自己
沒有價值的話,非親非故人家為什么要保護你
不過,能以此擺脫組織的監控,不要讓博士他們因為我而受到傷害,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考慮一下。”
灰原哀緩緩吐出一口氣,“晚些時候給你答復。”
“好,我等你消息。”
茱蒂斯泰琳微笑著掛斷了電話。
灰原哀深吸一口氣,掃了眼遞給自己電話,就坐回到沙發上看新聞的阿笠博士后,來到餐桌旁,習慣性地端起托盤上的咖啡杯,發現已經被人喝過后又放下。
“我不介意。”葉更一說道。
“呵呵”灰原哀嘴角扯了扯,問道“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距離上學還有段時間,足夠你再去廚房泡一杯”
葉更一的視線繼續落在報紙的某頁內容上,眉頭挑了挑,說道“我只聽到了一點點,如果是問fbi的證人保護制度,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你認為我應該答應他們”灰原哀錯愕。
“我認為你說話前,應該多動動腦子。”葉更一說。
灰原哀“”
葉更一微抬視線,低聲道“利弊你也考慮清楚了,那個fbi想要讓你加入證人保護制度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情報,以及在關鍵時候站出來指認組織的某些成員,這根本和保護的初衷自相違背,無非也就是換了個對抗的戰場,如果你在過程中不小心被人殺害,對于他們而言也不過是死了一個無名無姓的證人罷了。”
“”灰原哀沉默了片刻,半月眼“你還可以說得再直接些嗎”
葉更一死魚眼望去,直到前者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后,這才說道
“抱歉啊,我這個人比較誠實,說話很直。”
灰原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