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黑羽快斗約好了第二天見面的時間,葉更一拿出手機撥通了灰原哀的號碼。
電話響了5聲,便被接起。
“喂”
“在哪準備回去了。”葉更一說。
“呃,抱歉,忘記回你郵件了,”灰原哀沒有太大起伏的聲音在聽筒中響起“我現在已經到了2丁目的附近”
哦只顧得幫快斗推理槍擊犯,差點忘記明美說過灰原哀追錯人的事。
真是個坑妹小能手葉更一不動聲色道
“怎么回事”
“博物館那邊全是記者,為了避免不小心被鏡頭給拍到,所以我就先回來了,畢竟我又不是那個愛出風頭的偵探,你也不希望我的照片影像出現在新聞媒體上吧”
灰原哀說著,還不忘把工藤新一這個反面教材拿出來批判一下,好似自己提前回家,真的就只是不想招惹麻煩似的。
“很有道理。”
葉更一先是給予了肯定的答復,繼而說道“或許應該錄下來,讓那個小偵探好好學習一下。”
“誒你別做多余的事啊。”
灰原哀那剛剛還不太有起伏的聲音,聽到這句話后明顯拔高了2個音調。
“說笑的,我心里有數。”
葉更一頓了頓,“對了,你回去后到地下室,幫我把熔爐打開預熱一下。”
有快斗資助的1000萬,那些本就所剩不多的材料,用起來也就不用太過于節省了。
灰原哀哦了聲,心情頗為的復雜。
其中,有撲空姐姐幻影的失落,有隱瞞葉更一的內疚,有被對方調侃要把錄音放給工藤新一的忐忑不安,以及最后幫忙打開熔爐的責任。
不到一分鐘的通話。
讓她的思緒仿若搭乘上了一輛蜿蜒曲折的過山車,層層疊疊、起起伏伏,待到最后電話被掛斷的那一剎,她再想恢復到最開始那份小傷感,卻是發現無論如何也找不回那種狀態了。
看著眼前22號熟悉的鐵門,灰原哀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個弧度,用一種無奈的語氣嘀咕道
“更一哥,果然是個喜歡破壞氣氛的家伙”
她還沒有把手機放回口袋,突然又接到了毛利蘭打來的電話。
“邀請我一起去”
“嗯,我爸剛剛接到的委托,好像是委托人湊巧也在看這邊的現場直播。”
毛利蘭解釋道
“他說自己是個喜歡小孩和熱鬧的人,讓我爸爸明天去的時候,務必帶上少年偵探團,對了,委托人好像還給你們準備了驚喜的樣子”
“這樣啊”
如果換作1分鐘前,還沒有接葉更一電話的時候,面對毛利蘭的這個邀請,灰原哀自問大概率還是會拒絕的,不過現在
“好,我知道了,預計幾點出發,需要我提前去事務所那邊嗎”
“早飯過后大概8點鐘左右吧,我爸爸已經聯絡了租車公司,明天上午我們去阿笠博士家接你們,你轉告一下博士還有更一哥,我還要給步美她們的父母打電話”
說到這,毛利蘭自己突然一怔。
奇怪,為什么自己不直接打電話給博士或者更一哥呢難道是小哀平時表現得太成熟了,所以我下意識就
“那明天見”灰原哀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嗯,明天見。”毛利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