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是金古先生
步美和光彥原本還想像往常一樣,準備聽柯南從作案手法問到作案動機,最后再看兇手跪地落淚來著。
結果,灰原哀只是拖著根魚竿過來,案子就破了
兩個小人頭有些懵。
顯然不清楚膠水、魚鉤和刮痕的他們,短時間內并不能搞清楚這當中的邏輯關系。
而搜集完證據,沒能好好推理一番的某偵探雖然心情郁悶,但還是不得不強撐著,將最后的關鍵點補充完畢,道
“金古先生,我想這根被你釣魚線纏繞著的釣竿上面,肯定能夠檢測出江尻先生的血跡,你還是認罪吧,警方應該馬上就到了”
證據確鑿,再無狡辯的可能。
撲通一聲,心理素質本就不高的金谷峰人渾身一軟,跪在了地上。
步美“”
光彥“”
跪是跪了,可是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防波堤的另一邊。
葉更一仍舊坐在馬扎上寫代碼,就好像什么也沒發生過似的。
坐在他旁邊的灰原哀,則是一會兒仰頭看看他的臉,一會兒側頭看看那邊的破案進展。
末了,還是忍不住道“誒,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有嗎”葉更一反問。
“我過去的時候,江戶川好像剛剛搜集完證據就要開始推理,”灰原哀嘴角微微勾起,“結果,我把魚竿遞給他后,又把你告訴我的推理說了一遍,他的臉立即就黑了。”
“如果那孩子能一直保持這種狀態,也未嘗不是一種好事”
葉更一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我怎么感覺,你看他吃癟好像還挺開心的”
灰原哀收斂笑容,模仿某人的語氣反問“有嗎”
“無所謂,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葉更一不甚在意地評價了一句后,繼續說道
“別只顧著看熱鬧,按照我的計算那通報警電話打完后,警方應該在5分鐘前就能趕到這邊,就算漁船開得再慢只要方向正確,現在也應該能看得到影子才對。”
“會不會是迷路了”灰原哀望著視線可及的海平面,的確一艘漁船也沒有看到。
“不排除那個可能”
葉更一起身,審視著那邊正在闡述自己犯罪動機的金谷峰人,和一旁不時露出驚訝表情的白根桐子“大概是我想多了。”
“你該不會認為他們是”灰原哀表情古怪“我并沒有感覺到組織的氣息。”
“居安思危,對于異常狀況應該保持足夠的警惕,即便猜錯了也不丟人。”
葉更一看著小丫頭一臉莫名的樣子,又補充道“另外是不是組織里的人這點,我在剛剛讓你去送魚竿的時候,看到你那一臉傻乎乎的表情時就已經得到答案了。”
“你”
瞬間,壓力來到了某組織叛徒這邊。
“你什么你,”葉更一繼續教訓“這就是對危機感不足產生的影響,簡單地說就是所謂的后怕,我讓你去送魚竿,你只想到了戲弄那個小偵探這么表面的含義,卻沒有想到潛藏在背后的風險。”
“這不是還有你嗎”灰原哀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