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下意識接過,展開后發現,這正是那張標注為6月份的月歷
“咦你找到了”
“啊,算是吧,在辻谷社長的臥室里發現的。”
柯南有些含糊地應了聲,而后指著掛歷頁的右上角,說道“你看這里雖然很淡,但的確是血跡沒錯吧。”
“沒錯”
服部平次眼睛一亮,“原來如此,難怪那件西裝外套肩膀上的血跡被什么給擦掉了,這個高度恐怕也就只有那個人誒等一下。”
某黑皮突然一怔,半月眼盯著某偵探,“你發現了這張月歷,然后更一哥他們就去買飲料,這是不是也太巧了”
我就差把不爽寫在臉上了虧你現在才發現
柯南自然不想只有自己郁悶,見這位黑皮十分敏銳的覺察到了問題,心情立即輕松了許多,說道
“沒錯,線索就是更一哥發現的,在你問完了掛歷的問題后,他就把我還有小蘭叫去了走廊上,說兇手就是波佐見淳。”
“不對啊”服部平次反應過來,“工藤,你是說還沒有找到這張月歷前,更一哥就知道誰是兇手了”
“是啊”
柯南點點頭,臉色再次糗了下來。
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正如服部平次所疑惑的,如果葉更一是在辻谷社長的臥室里找到這張月歷后,通過血跡的位置判斷出行兇者的身高,以此推斷出波佐見淳就是兇手的話,那一切完全合乎常理
可現在呢
程序完全顛倒過來了有沒有
當然,也不是說先鎖定嫌犯,再找物證的方法有多神奇,畢竟在很多次的案件中,他們也是根據嫌疑人的某句不合理的供詞,最終成功解開了整起案件
但是,剛剛那幾個嫌疑人有說過什么可疑的話嗎
他們兩個可是一直都在旁聽啊
這就知道波佐見淳是兇手了
為什么
到底發生了什么
所以,他們不僅失去了對推理的體驗感,甚至連一起參與的過程也被剝奪了
服部平次和柯南互視一眼兩臉無奈。
最先識破手法的人去買咖啡了,但案子還是要破的,服部平次只得嘆了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始推理。
點明了波佐見淳在29號的那天,先偷走了巖富創的鞋子,然后躲在辦公室里,利用高爾夫球桿擊暈了社長,將其反綁在桌下后,因為高低差的緣故,社長只能看到巖富創的鞋子,所以誤判了襲擊他的兇手是誰。
服部平次說道
“你故意碰翻了墨水,利用攝影機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等社長留下了死前訊息后,就直接殺了他,日歷上的血跡也是你當時殺人后,因為慌張不小心蹭到的吧
還有巖富先生的鞋子,因為每一雙都價值不菲,而且他又特別愛護的關系,這兩種物證你都沒辦法直接扔掉
對了,為了避免你偷鞋子的事情提前被巖富先生發現,所以你一定是選了雙他不經常穿的,要提取上面的痕跡雖然麻煩了些,不過警方還是有辦法的
怎么樣波佐見先生話都說道這份上了,我勸你還是直接認罪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