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中。
幾人坐在角落的位置,無視一旁笑容僵硬的店員,全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扇可以直接看到店外停車場的窗戶上。
讓毛利蘭去拿時刻表,自然不是因為他們還想再確認一遍,從宮崎到東京再到沖繩的航班時間,而是純粹為了給本山正治造成心理壓力,而后迫使其偷完了網球筒后直接溜走。
計劃很成功,不過
“客人,是我們的服務不周到嗎”店員額間青筋凸起,但還是保持著笑容。
“啊,不”毛利小五郎正準備解釋。
就聽葉更一問道“有金槍魚刺身嗎”
“啊沒,沒有”
“三文魚”
“沒有”
“牛排”
“呃”
“什么都沒有,不吃了。”葉更一起身,朝店外走去。
呵,呵呵毛利小五郎,柯南還有寺西干笑著也跟了出去。
“”
氣氛沉默了幾秒,身后傳來了店員聲嘶力竭地咆哮,“我們是賣拉面的”
“”毛利小五郎、柯南還有寺西聞言,走得更快了。
店外,毛利蘭拿著時刻表,有些奇怪地回頭看著幾人,“里面發生了什么嗎”
啊,這毛利小五郎仰頭看天,柯南俯身看地,寺西尷尬地直撓頭。
“不重要,”葉更一表情平靜,“人往哪邊走了”
毛利蘭哦了聲,看幾人都是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朝路的一邊指了指,“他打了一輛出租車,朝西面去了。”
西面
“應該是去了那霸機場。”
既然剛剛獲悉了和案件有關的線索,葉更一自然也要適當給出符合邏輯地推理,順便排除多人作案的可能性,道
“除非本山正治有同伙,否則他行兇后會把和案件有關的東xz在那里的可能性很高。”
“沒錯。”
柯南也認同這個推斷
“即便是和我們搭乘了同一趟航班,犯案的時間也就只有30分鐘,那個時候外面還在下雨,本山先生一定穿了雨衣,才能保證他里面的衣服不會濕掉對了是停車場,他肯定把兇器還有那件雨衣藏在車上了”
前往機場的路上,毛利小五郎也是打電話給那霸警局的警官,將情況大致說明后,準備來一場人贓俱獲外加名推理的經典場面。
另一邊。
本山正治雙臂環胸,雙肩顫抖,感受著懷里的那個網球筒,一股緊張刺激的感覺,從他的腹部不斷往上翻涌。
一步、兩步、三步
那輛黑色的本田汽車也是離他越來越近。
經驗上的欠缺,讓本山正治忽略了很多細節,比如對方為什么不幫自己處理掉殺人的物證,比如身后的幾百米外,從拉面店悄然跟過來的那幾道身影
就在這時,他目光突然凝固在了汽車的后備廂上。
鑰匙鑰匙居然插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