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自然不可能真的讓葉更一喂他吃東西,強烈表達了自己可以用右手使用碗筷的意愿后。
三人重新回到飯桌前。
葉更一其實已經吃飽了,不過還是等兩人吃完,又和灰原哀一起清洗好了碗筷,這才朝地下室走去。
兩人一前一后邁進房間。
葉更一沒有去開操作臺的電源,而是隨意坐在靠墻的沙發上,說道“有什么想問的”
灰原哀沒有遲疑,“你這幾天去哪里了”
“真直接,”葉更一想了想,沒有給出回答,而是反問道“博士應該都告訴你了吧”
“去見投資人的合作伙伴”
灰原哀哼了聲,“我猜那只是你隨意編造的借口”
“哦也不盡然吧”
葉更一的語調平靜而舒緩,就好像是在闡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實
“拋開那些財閥勢力對我的招攬不提,以我在科學家圈子里的地位,為什么就不能有幾個像阿笠博士這種,只是單純對研究發明有興趣的朋友呢”
“呃”
灰原哀差點被說服,但很快又反應過來,“不對如果是普通的朋友,你要出門肯定會直接告訴我,特意讓阿笠博士轉告然后自己玩失蹤,不就是為了防止我因為好奇和你一起去,或者你從一開始的意圖,就是想要提醒我這段時間不要出門,沒錯吧”
“嗯有點進步。”
葉更一點點頭,“還有呢”
“啊還有什么”灰原哀一怔。
“這樣呢”葉更一換了個坐姿,又問“沒什么感覺嗎”
“什么,什么感覺”灰原哀滿臉的茫然。
奇怪了,所以那個小偵探當時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更一看似什么也沒有做,實際上已經模擬了今天在那霸警局會議室中,自己還有本山正治的兩種氣質狀態。
他想了想,又拿出手機擺出撥打號碼的動作,好似實驗般又重復做了一遍。
結果,灰原哀的表情愈發地古怪起來,說道
“喂,你這次出去,該不會是傷到頭了吧”
“等一下,試試這個。”
葉更一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再次睜開時,龐然綻開的殺意,又或者說是氣勢,頃刻間吞沒了灰原哀的五感。
冰冷刺骨的寒意將灰原哀從頭到腳包裹起來,她的瞳孔中才剛剛流露出一絲恐慌,下一瞬,恐怖的氣息便如潮水般退卻,帶給她的除了宛若夢境般的茫然外,還有葉更一的一句呢喃
“看反應,也沒壞啊”
“你”灰原哀回神,指著某組織干部渾身顫抖。
她也不清楚自己這是被嚇的還是被氣的
“先別急著發怒,”葉更一擺擺手打斷“我問你,之前的4次嘗試,你有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你到底想干嘛”灰原哀就不明白了。
“回答我。”葉更一說。
“沒有,不,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你有兩次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就是呃,怎么說呢”
灰原哀含含糊糊,不是不想說,而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著急或者說迫切”葉更一自己當時對本山正治情緒的參考意見。
“啊,對就是那個”灰原哀立即抓住了關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