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威脅,所以才承認是自己扎壞了大家的車胎
醉酒女的這份懷疑,也僅僅只持續到旅店老板打完報警電話后回來的那一刻。
“誒汽車的輪胎真的是學長你扎的”野之宮悅子滿臉的驚訝“為什么啊”
盡管進入到了自己比較喜歡的推理動機環節。
但柯南的心情依舊有些沉重。
他梳理了自己已知的全部線索,還是沒能想明白,葉更一判斷扎車胎的兇手就是旅店老板的理由比如
“那封邀請函,應該就是天土先生寄給他們三個的吧,你發現了一年前失蹤的和埜先生的骸骨,而且還注意到了旁邊石頭底下的戒指和死前訊息,否則你不可能只是在旁邊瞄了一眼,就知道那是4長2短的6根香煙。”
“沒錯,我發現了麻雄骸骨旁邊的戒指和死前訊息后,就調查了他失蹤那天來我旅店住宿的客人,然后就跟他們寄出了邀請函”
旅店老板低垂著頭,雙手緊握成拳,“請相信我殺害麻雄的人真的不是我,之所以會阻止大家離開,其實就是想要讓殺害麻雄的人去自首的,只是沒想到二川先生居然留下遺書自殺了,不過我剛剛已經報警了,大家放心警方一定會查明真相的”
我當然知道殺人兇手不是你啊柯南腹誹了一句。
隨即就將旅店老板去報警時,沒能聽到關于御上平八就是兇手的推理又說了一遍。
旅店老板倒是釋然了。
但讓柯南糾結的地方恰恰就是這里。
他總覺得葉更一會確定旅店老板就是扎車胎的兇手,并不是通過電話線這條線索。
否則真的很難解釋,對方到底是在什么時候,知道電話線是被旅店老板藏起來的
要知道自己可以確定這條線索,還是在尋找兇器的時候,而那個時候,更一哥明明在廚房里吃飯,并沒有和我們一起去二川肇的房間進行搜查。
難不成也是利用飯后散步的時間,順便檢查的
肯定需要些邏輯關系吧,總不可能真的是猜的吧
啊啊啊柯南想不通,只能拼命地撓頭發。
約莫三個小時,群馬縣的警官這才沿著山路開車來到了旅館。
等待的期間,御上平八也是醒了過來。
只是從他嘴巴里聽到殺害和埜麻雄的理由,居然是因為對方不肯將新發現的彗星加上自己的名字時,野之宮悅子徹底燃了。
如果不是旅店老板阻攔,在警方趕來之前,御上平八那張已經血肉模糊的臉,恐怕還要再添上幾道抓痕。
前往群馬縣的警用汽車上。
柯南單手托腮,雙眼無神地看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
倒是三個孩子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明明幾分鐘前,還在為沒能好好觀測到星星而感到遺憾,這一會兒的話題,已經聊到了提前籌備開學后的合唱比賽上。
不得不說,這幾個小孩子的課外活動還真豐富
葉更一微微側眸望過去,很湊巧地和坐在他身旁的灰原哀對上了眼神。
看后者雙手緊握手機,一副欲言又止,表情復雜的樣子葉更一問道
“憋不住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灰原哀小臉一黑咬牙切齒道,“沒有”
“哦”葉更一哦了聲,說道“那就再忍忍,晚上開車慢,這個速度到市區估計還需要1個多小時。”
“我都說沒有了”灰原哀咆哮。
他懷疑這個人是故意的,明明觀察力那么強,就沒有注意到自己手機屏幕上那個芙紗繪包包的圖片嗎
“小哀你怎么了”步美轉過頭來關心。
“她想”
“我在和更一哥聊合唱比賽的事”灰原哀直接打斷,轉移話題道“你們在家里有好好練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