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管和尾管呢”
葉更一左右環視,沒有看到對應的物證標志牌。
“我們在現場并沒有找到那兩樣物品。”
高木涉說道“雖然只發現了身管有些奇怪,不過這應該和爆炸案沒什么關系吧”
“還是調查一下比較好,”葉更一把手機重新放回到口袋,“在我問你有沒有目擊者的時候,順便搜索了一下堂本音樂學院的論壇,還有日賣電視臺的新聞網站,發現那三名受害人”
“都不是長笛的演奏家,我說的沒錯吧”
就在這個時候,木門再次被人推開,白鳥任三郎一手拎著工具箱,一手拿著證物袋走了進來
“葉先生,高木,你們果然在這里啊。”
“白鳥警官。”葉更一頷首。
“白鳥警官,你怎么來了”高木涉奇怪。
“目暮警部還在松本管理官那邊,知道葉先生來了命案現場,就打電話讓我先把東西送過來。”
白鳥任三郎環視了一圈,有些無奈道“這里好像不太適合落腳,要不然我們還是先去外面吧。”
葉更一嗯了聲,問道“有進展嗎”
“目擊證詞上面依舊是一無所獲,不過還真不愧是葉先生啊,”白鳥任三郎感慨道“來的時候我還和佐藤警官商量,考慮要不要從長笛這個角度入手。”
“準備拼運氣嗎”葉更一語氣平靜“如果長笛不是愛好,而是具有象征意義的代表物,調查起來也未見得多容易。”
“唉”白鳥任三郎嘆氣,“要是警部那邊可以申請到搜查令就好了。”
“其實也有可能是哪位學生忘記帶走了吧”高木涉說。
“拜托,高木你好好想想,頭管和尾管還能理解,”白鳥任三郎半月眼,“怎么可能有人會忘記帶身管啊。”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葉更一望過去。
“啊”白鳥任三郎一怔,還沒反思自己到底哪里說錯前,就聽葉更一補充完了后半句話
“他是高木。”
“哦”白鳥任三郎恍然,“你說的沒錯。”
喂喂,你們這種突然感覺很合理的態度是怎么回事啊
某灰西裝警官汗顏。
他認為自己被調侃了,而且證據確鑿
三人并排來到學院操場的一處涼亭里。
葉更一不再打趣高木涉,視線很自然地落在了證物袋中,那塊方形焦糊物上,將話題帶回來問道
“這就是那部手機”
“沒錯,已經被炸得破破爛爛了”
白鳥任三郎聳聳肩,“鑒識課說,強行拆開的話有可能會破壞里面的存儲卡,原本也不需要這么麻煩的,只可惜搜查令一直沒辦法批下來,我們也不能強行讓通訊公司用戶的通話記錄”
又是搜查令,看來這一次的高層施壓,讓這位白鳥財團的公子也產生了不小的怨氣啊。
莫非
葉更一想到了某種可能,“那個堂本一輝幾天后召開音樂會的音樂廳,該不會又是鈴木財團出資搭建的吧”
“誒原來葉先生你也知道啊。”
白鳥任三郎點了點頭“沒錯,我其實也收到了邀請函,只可惜按照現在這個情況分析,我去是一定會去,不過肯定是以辦案警察的身份出席就是了。”
鈴木財團家蓋的鈴木園子應該會去她會邀請毛利蘭柯南也會去
“總感覺用不了多久,那里就會倒閉的樣子。”葉更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