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河邊小姐你沒事吧”白鳥和佐藤緊張地湊了過來。
“還好,”河邊奏子輕出一口氣,“多虧了這位先生,讓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她看著葉更一,語氣舒緩道“你們在現場發現的那把斯特拉迪瓦里提琴是仿造的。”
仿造的
如果這也是為了掩蓋殺人而展露出來的演技,那就算是貝爾摩德看了也要甘拜下風
“可以詳細說說看嗎”葉更一問。
“嗯”河邊奏子點了下頭,“其實,我只是因為不想在正式排練前,讓斯特拉迪瓦里琴被那些外行人借過去胡亂觀摩和使用,所以就找朋友暫時借了一把高仿品。”
“請問那個朋友是誰,也是參加這次堂本音樂會的表演者之一嗎”白鳥任三郎問。
“不,他拒絕了我的邀請,至于原因嗯,抱歉,我想不起來了”
河邊奏子捂著頭,蒼白的臉上充滿著痛苦的神色,“不過,他的名字我想你們應該都聽過羽賀響輔,那位同樣擁有絕對音感,并且給多部電視劇譜曲的天才作曲家。”
“那你還記不記得,羽賀先生昨天有去過那間練習室嗎”白鳥任三郎追問。
河邊奏子聞言,露出了謹慎的表情“你問這個做什么難道是在懷疑羽賀他”
“河邊小姐,你不要有什么心理壓力,其實我們在你近期的通話記錄上,已經看到過這個名字了。”
白鳥任三郎如實說道“就算你沒有想起來,我們也會按照上面的順序一個一個進行排查的。”
“既然這樣,那我給你們一個忠告,如果你們想要找他去了解情況,最好還是讓這位先生去比較好”
河邊奏子指了指葉更一,繼續道“羽賀先生雖然外表看起來不修邊幅,但實際上卻是一個對音樂特別固執的人,我不希望因為我失憶的原因,而讓你們這三個外行人去打擾他”
米花綜合醫院,停車場。
留下佐藤美和子和幾名警員繼續守在病房那邊后。
白鳥任三郎也根據羽賀響輔這個名字,從警視廳的檔案中調查到了對方的基本情況。
羽賀響輔32歲,未婚,出生在一個音樂世家,父親叫做設樂彈二郎、母親叫做設樂千波,在他2歲的時候,也就是30年前,雙親因為一起強盜事件不幸遇害死亡,而后羽賀響輔便被交由女方的羽賀家進行撫養,后來,他因為出色的音樂天賦,很輕松地就考進了東都藝術大學,是河邊奏子小姐的學長,目前好像在一家唱片公司擔任編曲的工作
葉更一快速瀏覽了一遍資料,雖然沒有從上面看出什么端倪,但如果非要聯想的話,他可以大膽假設一下,比如
30年前殺害羽賀響輔父母的強盜,就是本次爆炸事件中,那兩名死者的長輩
而河邊奏子盡管失憶了,也能看得出來她對這位天才學長很有好感,假設以此被利用當做復仇道路上的工具人什么的嗯,還蠻符合柯學世界里犯罪分子基本法的。
某組織干部想著,身上隱約間飄散出了一縷縷的黑氣。
嘶是錯覺嗎,怎么突然感覺天氣變得好冷啊
一旁的白鳥任三郎還有高木涉齊齊打了個寒顫,考慮著待會兒進行調查的時候,要不要順便回警局添件衣服。
依照河邊奏子的建議,羽賀響輔的詢問調查自然就交給了葉更一去處理。
而在葉更一看來,找到羽賀響輔的方法很簡單,總結來說只需要三步就夠了。
第一步打電話;第二步約好見面地點;第三步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