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柯南一行人來到了別館的二樓。
正當女管家準備伸手開門的時候,那道悠揚的小提琴聲,卻是再次響了起來。
音樂自然是好聽的。
只是這門還開嗎
原本想要督促小姐好好練琴的那只手,此時卻僵在了門把上。
柯南、毛利蘭、毛利小五郎同樣沒有出聲。
四個人就這樣站在走廊上,靜靜地欣賞了十幾秒鐘。
津曲紅生有些遲疑。
雖然現在開門違背了自己的初衷,但是,就這樣把小姐的客人重新帶回到院子里,未免也太失禮了,身為管家的素養不允許她這樣做。
想到這她不再猶豫,轉動把手走了進去
“蓮希小姐,抱歉打擾了,這位毛利先生說是您邀請來的客人”
“啊,是。”
設樂蓮希停止拉奏小提琴,略顯欣喜地往前邁出一步,“太好了,沒想到您真的看到了我寄出去的信。”
“這是當然的了,委托對象是你這樣美麗的小姐,在下毛利小五郎自然義不容辭嘿嘿嘿”
某工具人只嚴肅了幾秒鐘,而后就在少女崇拜的目光里發出了猥瑣的笑聲。
就是因為你一直這個樣子,所以媽媽才會不愿意回來
毛利蘭半月眼盯自家老爸,考慮著回去以后就將這個禮拜的啤酒份額做減半處理
“您真是太客氣了,”面對名偵探的稱贊,設樂蓮希也有些迷糊,“其實應該先打個電話過來,我好安排車去接你們的。”
“呃,呵呵”
毛利小五郎干笑了幾聲“好像那封委托信上只寫了貴府的地址,并沒有留下其他聯絡方式的樣子。”
“啊是嗎對不起我真的太迷糊了。”設樂蓮希鬧了大個紅臉。
“大姐姐,請問一下,你是不是擁有絕對音感啊”
旁邊,柯南終于等到機會問出了這個問題,其迫切的程度,甚至于忽略了坐在窗前的兩道身影。
“不,擁有絕對音感的人不是我啦。”設樂蓮希搖搖頭。
“咦”窗畔,羽賀響輔壓低聲音說道“那個小男孩好像真的在找我。”
葉更一嗯了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河邊奏子邀請你去參加音樂會,你是用什么理由拒絕的。”
“這個”羽賀響輔含糊道“就涉及到個人了吧”
“你和她有仇”
“怎么可能”
“那誰和她有仇”
“我怎么”羽賀響輔原本想要脫口而地說上一句我怎么知道,然而腦海中過了一遍參與堂本音樂會出演者的名單后,鬼使神差地說道
“如果非要找出幾個和她有直接利害關系的人,大概就是堂本一輝還有他的學生山根紫音了”
“怎么說”葉更一問。
“因為我還有奏子都是東都藝術大學的學生,而山根紫音則是堂本學院的畢業生,哼”
羽賀響輔說到這,突然沒能控制住情緒地冷笑道,“還不都是為了那把斯特拉迪瓦里琴,如果奏子因故不能出席演出的話,堂本一輝就可以借助這場音樂會捧紅他的弟子了”
好深的怨氣。
谷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