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潛
“我才不信呢,降人肯定還”
篤篤篤
拐杖敲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個身材佝僂的老人也來到了房門前,呵斥道
“這是什么樣子,絢音你也太給我們家族丟臉了,降人早就已經入土為安了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夠清醒過來啊咳咳咳”
“爺爺您怎么也來了,醫生不是說,您不可以隨便到處走動嗎如果著涼了可怎么辦”
設樂蓮希的臉上寫滿了擔憂,一邊攙扶兩位老人回到臥房,一邊回頭說道
“不好意思,津曲管家,我先把爺爺和奶奶送回去,請你帶大家去主樓那邊休息,我待會兒過去。”
“好的,小姐。”
女管家點頭,也是帶著幾人先行離開了別館。
羽賀響輔趁空,直接拿了葉更一給他的理由,以肚子不舒服做借口朝著衛生間走去。
柯南見狀也不好再跟,按捺住了沖動,決定先探究排名第二個的問題,“更一哥哥,你是怎么和羽賀先生認識的啊”
還真是一刻都不愿意閑著
葉更一說道
“不能告訴你。”
“誒為什么啊”柯南更好奇了。
“因為這是個秘密。”葉更一說。
我
柯南直接郁悶了。
一旁的毛利父女也是莞爾一笑。
他們原本也想順口問一下的,不過看葉更一用逗小孩的方式回答過后,總覺得自己再去重復一遍問題,好像過于在意人家似的。
自然也就跳過了這個話題。
柯南覺察到了這點后,更郁悶了。
主樓的客廳是今晚舉行宴會的地方。
或許是為了懷念,又或許是為了展現一個音樂世家的底蘊。
四周的墻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榮譽獎章以及音樂比賽的照片。
看毛利小五郎似乎對設樂家的歷史很有興趣,女管家也是不厭其煩地一一介紹了起來。
葉更一沒有跟著一起逛,而是來到窗邊,直接給白鳥任三郎編輯了封郵件,將調查到有關河邊奏子遇襲還有羽賀響輔對堂本一輝和他的弟子山根紫音的懷疑,告知了對方。
葉先生,我們這邊也查到了一些線索
幾分鐘后,白鳥任三郎回復道
參加這次音樂會表演的人里面,原本被預定為女高音的表演者千草拉拉,也是堂本一輝的弟子,然而先敲定上臺演出的河邊奏子小姐,卻大力推薦了她從沒見過面,但一直希望有機會能合作的秋庭小姐,如果是因為怨恨的話,那么這個人同樣也有嫌疑。
這么巧,都是堂本一輝的學生葉更一回復。
反正現在也沒有搜查令,他也是毫不負責人地予以了嫌疑引導。
說實話,如果不是想要知道柯南到底又在作什么死,再加上警方技協專家的身份在這掛著,葉更一根本就不會來摻和這種無聊的案件。
要不然干脆把毛利小五郎牽扯進來吧,自己從旁劃劃水打個醬油什么的
總覺得有些太過于浪費時間了。
等一下,我記得上次在酒吧和琴酒碰面的時候,那個人好像對臺上的駐唱女歌手還蠻情有獨鐘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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