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努力吧。”秋庭憐子不再多言,也是走到置物架這邊尋找起了琴弦。
葉更一不動聲色地走進屋子,看到那把斯特拉迪瓦里琴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后,仿照在設樂家的那一幕,將驅邪克星纏繞在手腕上。
這次他沒有遲疑,直接把琴拿了起來。
然而幾秒鐘過后,什么也沒有發生。
不是這個
可惜了,沒能直接觸發薩麥爾的印記,要不然既能讓這起案件的局勢變得明朗起來,又可以測試一下從小泉紅子那邊得到的論證
葉更一把小提琴重新放回桌子上,無聲自語了一句后,收斂發散的思緒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回來。
影響不大
憑借自己的洞察力、觀察力、還有對情況的分析能力,處理這些小問題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稍頃。
秋庭憐子也是從置物柜那邊挑出來了三四根琴弦和一把琴弓,看山根紫音仍舊是一副局促不安的樣子,還是忍不住說道
“斯特拉迪瓦里琴和大部分小提琴的本質區別,除了音色的獨特性外,也在于它的設計能夠讓聲音在觀眾和演奏者的耳中呈現出不同的音量”
她頓了頓看了眼葉更一,繼續道
“就如同這位先生先前對我說得那般,這種細微程度的區別普通聽眾是沒辦法區分出來的,但對于我們而言,越是面對這種小細節,就越是需要憑借以往積累的經驗,還有對于音樂的直覺去修正它,總之,希望你可以做得到吧”
“是”
山根紫音用力地點了點頭,再次看向桌上那把斯特拉迪瓦里琴的眼神中突然有了光。
秋庭憐子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
兩人重新來到走廊上,準備再去找一個安靜些的休息室研究琴弦。
原本秋庭憐子以為,自己剛剛那番用來寬慰山根紫音的說辭,會引來葉更一的反懟,結果看到對方全然不在意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流露出想要和自己爭辯的態度后,她反而有些按捺不住地問道
“你是不是對音樂有什么偏見”
“你是不是有幻聽癥”葉更一反問。
“”
某天才女高音頓時被噎住。
你說認真回答他沒有吧,搞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什么大病一樣,要是不認真回難不成還在這吵一架論個對錯
秋庭憐子扶額,忍不住揉起了眉心,說道
“雖然還沒有測試,不過你既然能在管風琴和小提琴的合奏中,聽到那一縷琴弦斷裂前的不和諧音調,想來應該是和我一樣擁有絕對音感
所以你應該有所體會吧,在我們這類人的耳中,世界和普通人是不同的,如果你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對音樂反感的話,我建議你可以去系統地學習過相關的樂理知識,這樣一來在日常生活中對于音色和音階的辨認,也會和呼吸一樣成為本能”
“學會之后,就可以說我實在沒辦法和這些聽不出音色差異的外行人合作了嗎”葉更一問。
“啊”秋庭憐子先是一怔,而后一驚道“你怎么知道河邊小姐發給我的郵件內容。”
“之前觀眾席和你打招呼的那個小胡子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葉更一仿若在回答問題,實際上根本就是進行了一個錯誤引導。
果不其然,秋庭憐子立即就是一副哦,原來是名偵探難怪會知道的表情,只當葉更一是從毛利小五郎的口中聽到了關于爆炸案的風聲。
她頓了頓,低聲道
“如果你是想用這句話讓我承認,音樂人對于普通觀眾,就好像擁有絕對音感的音樂人對于普通音樂人的態度,那我只能說我與河邊小姐的理念不同,事實上我和她也只是在發布會上見過一面而已,她欣賞我的能力,我同樣也欣賞她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