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為什么能這么澹定地說出這種話所以尷尬的人反而變成了我自己嗎
秋庭憐子還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場面,直接鬧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地解釋道
“不是那個他小提琴拉的真的很不錯”
她一邊說,一邊還不住地朝葉更一打眼色,似乎是想要讓他趕緊露一手,結果卻是發現對方根本沒有接受到自己的信號,反而在不住地打量著會場,似是在尋找什么一樣。
這種逃避目光的行為果然秋庭小姐是在說謊吧
氣氛頓時變得有點古怪。
喂喂
你到底在看什么,趕緊說句話啊還有你們為什么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尤其是你堂本一輝我沒有說謊,我真的不是因為覺得山根小姐的心態不好,所以才這樣說的
還有山根小姐,你干嘛要躲在后面低著頭,等等,你是在哭嗎
秋庭憐子羞愧得恨不能捂著臉直接逃跑。
“咳父親”
堂本玄也站出來打圓場,“我想這位先生應該只是單純的喜歡樂器吧,對了,音樂會的開場致辭我們還沒有擬定好,要不要現在去后臺商量一下”
“呃,對哦,那就去吧。”
堂本一輝也意識到,幾人像這樣圍在一起的行為實在是太過于詭異了些,提醒山根紫音留下來好好熟悉那把斯特拉迪瓦里琴后,也是和譜和匠、漢斯繆拉他們一起去了后臺。
至于葉更一先前上階梯觸摸管風琴的事
管風琴又不是紙湖的,而且他們也清楚地看到,人家并沒有暴力破壞或者在里面傾倒什么東西。
再者說了,出資搭建這座堂本音樂廳的鈴木家大小姐,可是就在人群中站著,因為人家的朋友觸碰了一下管風琴就斤斤計較
不至于,不至于
稍頃,演出團的一行人中,就只剩下了山根紫音還有秋庭憐子。
葉更一則是繼續擴散著思緒,不斷尋找著可能是媒介的物品。
印記依舊沒有觸發。
不過秋庭憐子卻爆發了
“喂你是不是故意等著看我難看的”
“嗯在和我說話”
葉更一收斂思緒,將目光落在這位女高音的身上,略一打量后,問道
“哪里難看了”
“”
秋庭憐子又被噎了一下。
這種事也需要解釋嗎
某天才女高音做了一個深呼吸“你剛剛為什么不彈管風琴”
“沒彈過。”葉更一說的是實話。
“”
秋庭憐子繼續深呼吸,“那小提琴呢你拉的那么好,為什么不在他們面前演奏一下。”
“拉得好就要在他們面前演奏”葉更一奇怪的嗯了聲。
和鋼琴不同,小提琴的曲目中他可以發揮出殿堂級水平的也就只有那半首安魂曲。
其余其他的曲子,葉更一不是不會拉,而是像那首安魂曲的后半段一樣,缺少相關的參考資料,沒辦法很好地呈現出來罷了。
不過哪怕有,他也不會演奏,因為
“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