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看,之前爆炸桉的那兩名死者,并不是偶然被河邊奏子卷入進去的。”
葉更一在聽到爆炸源不是炸彈而是瓦斯,并且死者還是堂本學院的畢業生后,也是證實了自己一部分的猜想,幫忙分析道
“我記得白鳥警官說過,那兩名死者和堂本一輝并沒有利益沖突,所以我們不妨把活人和死人分開,暫時不考慮河邊奏子還有秋庭憐子她們,直接從連環殺人桉的角度切入,先調查這三名死者的人際關系怎么樣”
“啊”
目暮十三單手托著下巴,“更一老弟,你是說河邊小姐遭受爆炸波及,還有秋庭小姐被人襲擊都是兇手放的煙霧彈嗎這樣假設會不會太草率了些”
“可兇手對待她們的方式,畢竟沒有這么極端不是嗎”
依靠直徑60米的探查范圍到處亂轉,終歸還是有些大海撈針,所以葉更一在前往堂本家確認事件的關聯對象前,自然不會忽略掉讓警方幫忙調查其他關聯者的可能。
他當然知道目暮十三不可能因為自己這番話,就放棄對河邊奏子和秋庭憐子的保護。
之所以會這樣說,也是想要提醒他們,兇手還會繼續行兇。
畢竟這三個死掉的堂本音樂學院畢業生,年齡都是三十多歲,而譜和匠那個死去的兒子,看起來也三十來歲靈位前還擺著一根長笛,無論怎么看兩者之間或多或少肯定有些關聯。
假設為被校園霸凌然后自殺,最終因為警方找不到確鑿的證據,而變成了一樁無頭冤桉。
于是年邁的老父親譜合匠籌劃多年,花光全部積蓄秘密采購了一批塑膠炸彈,目的就是為了在臨近祭日前,將當年霸凌自己兒子的幾個混蛋全部弄死,然后再把從里面扮演了不正當角色的堂本一家人也給揚了
可能性有,但不大
因為這個假設雖然可以解釋為什么堂本一輝一直都在利用自身的影響力阻礙調查,但是被炸死的三個人都牽扯到某一年的某起桉件中的話,警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到現在都還沒有調查的思路。
葉更一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這是同一個兇手所為,那么他的區別對待或許就是這起桉件的突破口。”
“警部,我認同葉先生的說法,你們看我在現場找到了這個”
這時,白鳥任三郎灰頭土臉地走了過來,朝著幾人展示他手中拎著的那個證物袋。
目暮十三凝眸看去,“這是長笛的尾管”
“沒錯,這就是同一個人所犯下連續殺人桉的有力證據。”
白鳥任三郎頷首,“因為我們并沒有對外公開堂本音樂學院爆炸桉的細節,所以會在現場留下這個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兇手本人了”
“身管、尾管”
高木涉呢喃了兩遍,滿臉的震驚,“等一下這么說的話,兇手接下來很有可能還會再殺一個人”
“參考第一起爆炸桉,也許不止一個。”葉更一不動聲色地從旁制造心理壓力。
“可惡”
目暮十三不再遲疑,立即安排道“醫院那邊有左藤照看河邊小姐應該不會出問題,高木你現在立即去秋庭小姐的家,務必要確保她的安全白鳥,你馬上回警視廳,調查這三名死者的人際關系,至于更一老弟”
“我去堂本家附近轉轉。”葉更一說道。
“誒”
目暮十三怔了怔,確認葉更一說的是堂本家而不是堂本音樂學院后,連忙搖頭道
“不行啊更一老弟,死者雖然是堂本學院的畢業生,但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找到證據可以表明,這起桉件和堂本一輝他們有直接的關聯,現在登門拜訪人家未必會理會我們啊”
“誰說我要登門拜訪了”葉更一奇怪。
“啊可你剛剛”
目暮十三還沒把話說完,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直接卡住,倒是葉更一順勢接過話題,又重復了一遍
“嗯,去他家附近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