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愛爾蘭已經對工藤新一的事情有了警覺
也對,這種送上門,就差直接甩到臉上的情報,如果還不能引起對方足夠的重視,也確實辜負了組織派他來偽裝成松本清長的良苦用心。
那么接下來他會做什么呢
最簡單的方案,就是將這個情報證實后立即組織人手,把工藤新一還有和他關系密切的人一并處理掉。
不過愛爾蘭真的會那么做嗎
有可能,但或許也不會
葉更一嘗試著代入對方的視角思考。
回憶前次在杯戶城市飯店中所發生的事件。
當時在天臺上,琴酒因為被柯南給擺了一道的關系,正處于怒不可遏的狀態中。
自己恰到好處地出現,拿出那篇被修改好熱度的新聞,煽動琴酒的情緒,最終致使皮斯克死亡。
其實,那件事原本還有別的處置方法。
畢竟皮斯克有的也只是一次任務的失敗,他并沒有背叛組織。
僅看那次事件的處置也能發現,最終皮斯克遭到槍殺后,還被大火燒成了焦尸。
反過來想想,既然可以給警方留下一具焦尸,那是不是也可以什么都不給他們留下。
當時,琴酒殺完人后,是怎么離開杯戶城市飯店的
為什么就不能把皮斯克也帶上
如果愛爾蘭也這么想的話那事情或許還有可操作的空間。
對琴酒的仇恨肯定是有的,但直接殺上門
如果可以,愛爾蘭肯定早就這么干了。
擅自行動無故殺害一名組織干部,成功與否他都要死,他肯定不想死
所以,就必須要找出一個既保住自己在組織里的地位,又能成功復仇琴酒的方法。
想來報復手段無非也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而機會就在眼前
“叮鈴叮鈴”
一陣短促的手機鈴聲,讓葉更一收回了發散的思緒。
還在討論案情的會場氛圍也是一靜。
山村操虛著眼,看向身旁掏出手機的大和敢助
“喂,這樣不好哦,開會的時候要關機。”
“哦,抱歉”
大和敢助懶得爭辯,起身拄著拐杖走去一旁了解情況
“是我真的嗎好,我知道了”
通話結束。
他立刻將剛剛獲知到的情報告訴了眾人
“有好消息我們長野縣警局鎖定的一個連續殺人案的男性嫌犯,可能會在米花町現身”
嫌犯為什么之前沒有把這條線索匯報上來,總不能是突然冒出來的吧
目暮十三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
聯合辦案最忌諱的,就是大和敢助這類有著高度自我精神的刑警。
他毫不懷疑,如果不是松本管理官要求今天繼續召開搜查會議的話,大和敢助甚至有可能將嫌犯抓捕歸案以后,才會通知他們警視廳
如果這是辦案的習慣多少還能糾正一下,要是為了爭奪功勞故意為之,進而造成難以挽回的局面,那一切可就太遲了。
壓力好大啊目暮十三無聲地嘆了口氣,但也知道現在可不是表達不滿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