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毛利蘭專注的表情卻在這一刻有了變化。
她看著松本清長那張破碎的面孔,只覺某種難以描述的極端恐懼,不受控制地涌上心頭。
她踉踉蹌蹌地退后了幾步,因為過度緊張毫無鋪墊地正面吃下了愛爾蘭勢大力沉的拳頭。
左勾拳,右勾拳,肘擊過后,又是一記回旋踢。
局勢的瞬間逆轉。
讓愛爾蘭一時間都有些奇怪。
不過,感應到下頜處的涼意,他很快意識到自己剛剛在毛利蘭眼中看到的恐懼到底是什么
“嘁,勝之不武啊,不過也無所謂了。”
呼哧呼哧
一旁,柯南喘著粗氣,慢慢恢復了行動的能力。
他知道愛爾蘭的目標,除了那張記憶卡外就是自己,只有自己趕快離開這里,小蘭才不會受到傷害。
想到這,他立即出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愛爾蘭回頭望去,果然不見柯南的蹤影。
要知道通往瞭望臺的電梯就只有一部,如果對方不管不顧一心逃命的話,自己就算是跑斷了腿也追不上。
“可惡,為什么連小學生都這么耐揍啊”
先前,愛爾蘭看似虐待柯南的行為,實則只是因為他一直都在嘗試,到底該用多大的力氣,才能在不殺死對方的前提下將人弄暈。
結果現在反而又給自己添了不少的麻煩。
當然,郁悶歸郁悶,人還是要追的。
他掃了眼已經徹底昏迷的毛利蘭,隨手扯掉那張破損的面具,撿起地上的手槍,朝著最后發出聲音的方向追去。
“喂你逃啊,讓我玩得更開心一點”
愛爾蘭用略帶挑釁意味的說辭,故意刺激著柯南的情緒。
他一路走到的倉庫門前,看到有光亮從門縫里淌出后,直接抬起槍口朝著門鎖,以及對應小學生身高偏上的位置連開數槍。
門開了。
然而映入眼簾的并不是某顆面露驚恐的大頭。
就在這時,一記夾雜著破空之聲的足球,從斜側飛來,目標,正是他的面門。
愛爾蘭心下一驚。
驚慌之余,左手持握的手電筒被砸飛了出去。
好險如果是右邊的話。
想到這,他也不敢大意,瞄準柯南的足力增強鞋和足球腰帶就是兩槍。
“真可惜,你差點就成功了”
可惡
兩款道具徹底失去了作用。
柯南暗罵一聲。
現在不就變成和前次在三水吉右衛門機關屋前一樣的局面了嗎。
只是,這一次并沒有基德出來救場
“怎么樣工藤新一”
愛爾蘭又朝柯南的身側開了兩槍,“沒戲唱了吧”
這個家伙的性格,也和那個寶藏獵人一樣惡劣
冷靜,冷靜現在不能想多余的事。
愛爾蘭雖然不會殺我,但如果被抓到的話,一定會被揍到失去意識
小蘭還在那邊,自己也不能獨自乘坐電梯逃離這里。
沒辦法了,拼一次吧
念及此處,柯南也只能選擇朝著塔的上方跑去。
“哼,倒是正和我的心意。”
愛爾蘭想著琴酒傳來的那封郵件。
既然松本清長的身份已經暴露了,那么自己就只能暫時依靠他們的力量離開這里,而工藤新一在那之前打暈就好了。
兩人先后走出展望臺的出口,踩著腳下“哐哐”作響的鐵板路面,爬上塔樓。
愛爾蘭漫步在雨中,一邊扣動扳機,一邊欣賞著柯南被自己戲耍的身影,同時心中又有些犯嘀咕
這孩子的體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還沒有累嗎
眼看柯南頭也不回地跑去了樓梯的拐角。
愛爾蘭終于還是忍不住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