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說那名女播報員失蹤時間越長,對我們也就越有利,可是,如果一直都找不到的話,組織會不會派出更多的人手”
“放心,不會太長時間的。”
葉更一將滅火器一并拿起前往地下室
“基爾失蹤的地點是杯戶町,fbi捉住她以后,幾乎不可能會冒著風險把她帶去其他國家審訊,而且頻繁的轉移也會增加暴露的概率,所以,以我分析現在人不是被他們藏在杯戶町附近的學校、教堂、就是醫院或者可以同時出現大量聚集性人員,也不會起疑的設施中。”
“好厲害,幾乎就要被你說中了”灰原哀由衷地贊嘆道。
“嗯,應該的。”葉更一頷首。
灰原哀默然“真不謙虛。”
“不說那個,”葉更一話鋒一轉,道“你今天表現還不錯,和小偵探一起行動也沒有忘記戴帽子和口罩,繼續保持。”
“那你呢”
灰原哀問
“這段時間是不是也要老老實實地待在家里搞研究了”
“不,明天要去警視廳。”葉更一說。
警視廳
灰原哀思考了片刻,由于缺乏泥參會的信息,自然是想不明白問題的關鍵
“是目暮警部他們有什么桉子想要找你幫忙調查嗎”
說起這個,她的表情明顯古怪了一下。
以前倒也沒有這么強烈的違和感,組織的干部幫警方辦桉,而且還是技協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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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差不多。”
葉更一也不解釋,自己準備忽悠高木涉一起去毛利偵探事務所附近盯梢,給可能隱藏在暗處的貝爾摩德,還有小偵探制造壓力,順便在fbi面前洗白的計劃。
恐怕在這個時間段,只有他做這種再正常不過的事,才會在每個人的眼中達到不同的效果。
翌日。
稍顯陰暗的云層,遮擋住了太陽的光輝。
五丁目的街角。
一輛黑色的速騰停靠在這里。
車子的副駕駛位,葉更一將座椅的靠背調整到最大的傾斜角后,躺在上面手指噼啪地不斷按動著手機。
駕駛位的高木涉被太陽鏡遮住的目光中滿是生無可戀。
原本他今天的任務安排,是跟左藤美和子假扮成情侶,一起潛入泥參會的某個會所打探情報。
結果,誰能想到葉更一一大早就找來了警視廳,跟目暮警部三言兩語地一番分析,他就被派來保護毛利小五郎了。
郁悶、想哭
“葉先生,我記得你之前幫忙分析槍擊桉的時候,好像有說過參與事件的一方,很有可能是泥參會的女頭目毒島桐子的勢力”
高木涉斟酌了一下說辭,“所以,我們為什么要來事務所這邊啊”
他原本還想再問上一句你郵件里不是還說不打算惹麻煩上身嗎不過話到嘴邊,身為警察的職業素養還是讓他忍住了。
“因為線索有限,所以才不能排除他們的行為中,有沒有報復毛利先生的可能。”
葉更一隨口道“耐心點觀察看看,如果沒有異常我們就撤”
由于之前也沒顧得上問快斗材料的事,因此對于現在的他而言,從地下室和車里驗算數據模型的區別,也就只是環境問題了。
“好吧”
高木涉認命般地吐了口氣,“葉先生,你想喝什么我去買。”
“不急,”葉更一坐起身,視線透過玻璃望向前方“我們先觀察看看那個鬼鬼祟祟的小子,跟蹤小蘭和園子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