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細風中,仍舊濕漉漉樹葉站在枝丫上,如同一群被凍僵的小鳥般,以非常微小的幅度左右輕輕搖晃著。
粗糙的路面上每隔幾步就有一片水洼。
將車停在附近的空地處。
精心打扮過的小林老師和三個孩子,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踮著腳,避免泥點濺在衣服上。
幾人好容易來到了與地址所對應的公寓前。
抬眼望著那粗糙的墻壁,以及因腐朽而無法承擔自身重量而脫落的墻皮,孩子們的幻想破碎了。
“真的是這里嗎”
“不是城堡”
“只是普通的公寓”
“好遺憾,看來不會有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過來了。”灰原哀半月眼從旁補刀。
“唉”
三個孩子低頭嘆了口氣。
“哎呀,沒關系啦”
小林橙子寬慰道
“這樣你們在接受采訪的時候也比較不容易緊張吧”
“還不能開始采訪啦,”步美突然說道“因為柯南還沒有來啊”
“那個不急。”
葉更一同樣抬頭看著這幢僅有兩層高的公寓,說道
“既然都到了樓下,出于禮貌還是先上去拜訪吧,你說呢,小林老師”
“呃有、有道理”小林橙子點頭。
隨即,一行人來到了二樓,杉森政人家的門前。
小林橙子走在最前面按響了門鈴,然而等待了十幾秒鐘,里面卻沒有傳來應答聲。
她疑惑地又按了好幾下
“奇怪,難道是不在家嗎”
“是今天的日期。”
灰原哀湊到信袋前看了看塞在里面的報紙,猜測道
“會不會是還沒有起床。”
“真是的,都已經9點鐘了啊。”
元太滴咕著握住了門把手,試著擰動了一下,就在鎖舌輕微的卡嗒聲中,門直接開了
“咦沒有鎖誒。”
門縫越開越大。
臥室直接玄關,不過10平方米的室內環境一目了然。
就見杉森政人背靠在墻壁和床鋪的夾角,低垂著的腦袋右側鮮血淋漓,整個人像凝固似的一動也不動。
“彬森先生”
小林橙子童孔放大,露出了駭然的表情,下意識就要沖進去查看情況。
“老師,不要進去”
灰原哀直接伸手攔住
“你和他見過面,要是頭發不小心掉在屋子里面,肯定會被懷疑的”
“可是”小林橙子還有些遲疑。
“老師,有更一哥哥在,你不用擔心。”步美從旁安慰。
“他可是警方的技協專家哦”光彥期待著望向某組織干部。
“沒錯,有更一哥哥在,我們很快就能抓住襲擊彬森先生的兇手”元太言之鑿鑿地說道。
葉更一“”
比我還自信
“技協專家葉老師嗎”
小林橙子怔怔地望向某組織干部。
“都是兼職。”
葉更一隨口應了聲,確認房間里沒有什么可疑的陷阱后,邁步來到了尸體旁邊進行觀察
“死者是右側頭部遭到撞擊,三次都在相同的位置,不是誤傷。”
“死、死者”小林橙子駭然的表情一直都沒有緩和。
“是啊,已經涼了。”
葉更一道
“尸體的僵直的情形已經很明顯了,以房間里的溫度判斷,他不是今天被殺的,可能是昨天或前天,小林老師報警吧,你才是關聯者和第一發現人。”
“啊,是”
小林橙子呆呆地拿出手機,打完電話后整個人仍舊有些魂不守舍。
灰原哀和三個孩子見狀,只好將其拉倒一旁安慰。
葉更一沒有離開房間,而是用左手觸碰了包括兇器在內的幾乎所有物品,只可惜并沒有觸發印記。
從尸體的死狀上看,兇手對死者的怨氣不低但依舊沒有形成媒介嗎
不也有可能是被兇手帶離了現場。
最近這段時間倒是一直都沒有遇到過殺人桉了。
一個很不錯的實驗目標。
正想著,灰原哀突然來到門邊,指了指外面道
“江戶川剛剛和小林老師打了一通電話,不過好像小林老師太過于慌張,并沒有提到你。”
“嗯,知道了。”
葉更一應了聲
“警察來之前你留下來看著現場,我先去附近轉轉,有事聯絡我。”
“好。”灰原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