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扶持的議員怎么辦
總不好把琴酒拉出來予以絞刑刷一波功績吧
因此,泥參會就是目標。
先讓這個龐大的黑幫團伙內亂,然后組織蠶食一部分,上交官方一部分,這樣利益有了,功績也有了。
所以,黑鍋泥參會背,出氣泥參會受
嘖嘖真慘。
短暫的思考后,葉更一望向某千面魔女
“你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嗎”
“呵呵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貝爾摩德笑笑,模棱兩可地感慨了聲,把話題重新帶回到了竊聽器上
“或許波本還有其他的計劃也說不定,就像那個竊聽器一樣。”
終于又繞回來了葉更一表情不變,語氣平靜地說道
“你還有波本,似乎都很關注那個偵探,他有什么特別的嗎”
貝爾摩德心頭咯噔一下,表面上卻未顯出絲毫異常地笑著說道
“你比琴酒溫柔多了,他當時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可是用槍指著我的頭呢”
“呵琴酒會怎樣做和我無關。”葉更一說完,轉身離開了小院。
這就走了竊聽器呢
貝爾摩德怔了怔,趕忙追了上去。
“怎么你還有事”葉更一側頭問道。
“那個竊聽器”貝爾摩德沉吟道“你準備怎么處理。”
“留著吧。如果以我的名義讓波本收回,反而會引起對方的好奇,他只需要調查這段時間去過事務所的人,很容易就能猜出我的身份。”
葉更一放彷佛看開般,不甚在意地說道
“一個你就已經很麻煩了,波本應該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放心吧,至少在矛盾爆發以前,我不會去動你喜歡的那個偵探”
放心
一個瞞著自己調查毛利小五郎的波本,一個明面上是警方的技協專家,隨時可以接近自家干兒子,能夠在問題爆發前,快速處理掉問題隱患的ie,這讓我怎么放心啊
貝爾摩德險些沒能控制住表情。
她不動聲色地揉了揉發痛的眉心,主動提議道
“干脆我去把那個竊聽器拿回來怎么樣”
“嗯”
葉更一停下腳步,皺眉側頭看向這位千面魔女,毫不掩飾地露出一副你又想耍什么花招的表情。
“ie,你對我的敵意也太大了。”
貝爾摩德笑了笑,將煙蒂丟在地上踩滅,故意轉換問題的重點
“比如這一次,你怒氣沖沖地把我叫出來興師問罪,最后不也證明了你一開始的猜測是錯誤的嗎”
就知道你這女人,不可能會放任有竊聽器安裝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反正只要不拿我做借口,你怎么處理那個設備都無所謂
葉更一輕呵了聲,語帶諷刺道
“所以呢,你是想聽一句謝謝還是抱歉”
“哼哼哼用這么冷澹的表情說可沒誠意”
貝爾摩德說道
“作為幫你解決隱瞞身份的酬勞,不如你今天傍晚和我一起去參加一場聚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