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安室透也疑惑了“你看不出來嗎他們逆時針更換了座位啊。”
換、換座位
難道不是什么更加深奧的內容嗎
先是那個喉嚨發炎的極道小頭目,后是這個名聲不顯的黑皮偵探
他們這是都把自己當成傻子了嗎
綾小路文麿不想說話,有種接連被人戲耍的感覺。
這些刑警們還能不能自己動動腦子了
安室透看這個人也不接自己的話,無聲的嘆了口氣,遞過去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繼續道
“好吧他們就是按照這種逆時針順序,每一輪更換一次座位,然后等到上一輪最后一人完成懲罰后,重新開始抽簽。”
說著,他頓了頓,轉望向那三名泥參會的元老
“我說的沒錯吧,你們在進行那個名叫度量的游戲,是不是按照這個規則進行的”
“啊”
“對。”
綿貫和田村原本只想靜坐旁聽,但也不知道為什么,迎上這個年輕偵探看過來的眼神后,他們還是下意識地給予了應答。
“哼”
協羽冷聲道
“怎么你該不會是想說,我就是算好了毒島會抽到紅酒,所以才會在她的杯子里下了毒嗎偵探小子”
“你不要忘了,在玩這個游戲前毒島可是一直都拿著自己的杯子,而游戲開始后我又怎么可能有機會在她的杯子里下毒,并且讓她抽得到喝酒的木簽呢”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你是光明正大地把毒藥放進死者酒杯里面的,只是動作太過于自然,所以大家并沒有覺察到你在下毒,至于怎么讓死者和你一樣也抽到酒,那更簡單你需要提前和死者串通好不就可以了嗎。”
安室透早有準備般地開口
“盒子有兩層,但開口方向卻只有一面,通常情況下類似于抽簽抽牌類的游戲,都會由一名裁判或者公證人充當發牌手的工作,目的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利用視覺盲區作弊,而你們4個是這個宴會中年紀最大,資歷最深的幾個人,只要你們不開口應該也不會有年輕人膽敢提出異議吧”
“作弊怎么可能”
“開玩笑吧我當時可是一直都看著呢”
呼啦一聲,人群再次爆發出了議論聲。
只不過,這次討論的對象并不是安室透,而是那個名叫協羽的鷹鉤鼻老人。
“咦居然是作弊嗎”
距離命桉現場稍遠的位置,貝爾摩德聽到安室透的分析,小聲滴咕了一句后,轉頭看了看葉更一的眼神,似乎是想確認一下兩人的推理到底相不相同。
不過
她無奈的說道
“那邊還真是吵啊,根本就聽不到說話聲了。”
“這么喜歡看熱鬧,為什么不直接過去。”葉更一說。
“只是比較好奇你們兩個的推理誰更勝一籌,嗯那邊人太多,擠過去的確很麻煩。”
貝爾摩德笑道
“不如你直接告訴我怎么樣,作為報酬我可以替波本隱瞞你知道他長相的事情,我說話算數哦”
“哦終于承認了。”葉更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