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鼻老人嗤笑了聲“我無兒無女這輩子也快到頭了,新會長拿什么收買我,一塊華麗的墓地嗎”
“那你為什么要殺害毒島夫人”田村皺眉追問。
“因為毒島用慣了那些老一輩兄弟們拼搏守護的東西后,全都當成是自己的了”
協羽深吸一口氣,冷聲道
“打算變賣資產后躲去國外享受,還組織這場聚會讓我們三個支持她,不知道泥參會現在都變成什么樣子了嗎哼前幾天她找上我,搬出前會長的情誼商量這件事的時候,我就起了讓她死在這個游戲中的念頭,只是沒想到居然湊巧遇到一個偵探在這里打工。”
他起身來到了綾小路文麿的身邊,同時眼神銳利地環視一圈四周,最后看了看田村,還有沉默著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綿貫,終究只是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
“走吧,去警局。”
綾小路文麿擺手制止了警員拿出手銬的行為,招呼了聲站在一旁的安室透,隨后,幾人在機動隊員開辟出來的通道中,離開了宴會廳。
京都,夜色籠罩在霓虹燈閃爍的街道上。
結束了殺人桉件。
順著人群走出來的葉更一和貝爾摩德,站在一臺自動售賣機前買飲料。
他們身后約莫五六十米的位置,正是先前那家飯店。
此時,綿貫和田村在一群極道小弟的簇擁中,貌似是在和什么人打著電話一樣。
“ie,這邊的光線雖然很暗,但如果讓他們看到我們還停留在這里,被糾纏住的話可就不妙了哦”
貝爾摩德雙手夾著一個點燃的香煙,不時悠閑地抽上一口,火光在黑暗中閃啊閃的,從態度上看顯然她根本就沒怎么在意這件事,而之所以會這么說,估計也是在試探葉更一這樣做的理由。
“難道不應該是你不愿意離開嗎。”葉更一說。
“你想說什么”貝爾摩德疑惑反問。
“我在想,如果沒有發生這場命桉,波本會在宴會上做些什么。”
不過才幾個小時。
葉更一當然沒有忘記,貝爾摩德最開始提出來京都參加這場聚會的理由是什么
旁觀波本如何利用毒島夫人變賣幫會的財產,移居國外安享晚年這個契機,攪亂泥參會的內部,給組織創造吞并資產的機會。
結果現在發生了殺人事件,波本就像一個偵探似的,跳出來三兩下把事情解決后就沒了
是性格比較謹慎的原因嗎
因為警察的突然到場打亂了他的原本計劃,所以他才沒有利用這件事制造更大的混亂。
“原來你在說這個”
貝爾摩德擺出一副恍然地樣子,進而聳了聳肩說道
“我也蠻好奇他會怎么做的,否則就不會跟你一起來這邊,只可惜現在沒得看了”
這句話當然是謊言。
她來這邊的理由,本就是為了轉移葉更一,對那顆安裝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竊聽器的關注點,過程中自然是少不了給波本制造點小麻煩。
只是還不等她把念頭轉變成行動,就被這場突然爆發的殺人桉給破壞了。
驚慌失措倒也不至于。
只是一個人喝下氰酸鉀然后死了,這對組織的人來說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
真正讓她終止自己原有一切計劃的因素,是葉更一不僅認出了波本,并且在自己口中得到了證實。
真是諸事不順啊
貝爾摩德想到這,忍不住無聲地嘆了口氣。
如果沒有發生這場命桉,如果那個男人沒有跑出來推理,想來ie根本不可能找出誰是波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