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并沒有葉更一那么出眾的聽力,一番努力過后全然沒覺察到什么異常。
更一哥不會無的放失,那邊絕對有人。
難道是美馬先生
不對,海上的風浪那么大,他應該會留下來守著漁船才對
難不成是襲擊那寶藏獵人的兇手,會是觀光課課長嗎
柯南思索著幾種可能。
海盜船上。
兩名寶藏獵人卻有些惱羞成怒。
“可惡啊”
松本光次砸爛了船艙里面的所有木箱,“怎么到處都找不到寶藏”
“別說是寶藏了,根本就連一毛錢也沒有啊”
尹豆山太郎一瘸一拐地來到了甲板,不斷咒罵著諸如混蛋、可惡、白癡的字眼。
“夠了”松本光次皺眉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大喊“寶藏說不定是被先來這里的人給拿走了你再這樣鬧下去有什么意義嗎”
沒有收獲到想象中的財富,讓尹豆山太郎有點惱羞成怒,他直接沖到松本光次身前,質問道
“喂這和當初說好的可不一樣是因為你說會有一大堆的寶藏,所以我才跟你來這的等一下,這里的東西該不會是被那個戴眼鏡的人給拿走了吧”
“少啰嗦,給我閉嘴”
想起那個一臉平靜折磨自己的青年,松本光次本能地打了個寒顫,深深吸了口氣這才說道“不管是不是他,現在情況已經變成這樣了,外面還有警察在通緝我們,與其內訌還不如想辦法趕快離開這里”
戴、戴眼鏡的青年,難道是那個喜怒無常的寶藏獵人吧
巖石后面,柯南的童孔勐地放大,目光再次看向兩人來時的隧道方向,他不由分說,奪也似的從葉更一的手中拿回了手表型麻醉槍。
這是應激了
葉更一不是很確定,準備再看看。
神秘眼鏡青年所帶來的壓迫感,直接讓整個密室內的氣氛都變得凝重了幾分。
“喂,松本,還是先把這兩個女人處理掉吧”
“哼,我也是這么想的,雖然她們僥幸從鯊魚的嘴巴里活了下來,不過這就是她們兩個最后的命運了”
尹豆山太郎抽出匕首跟松本光次左右夾擊。
“小、小蘭”
不知是因為嗆水受凍還是其他的關系,鈴木園子說話的聲音有些發抖。
“園子,拿著這把彎刀,我的背后就交給你了”
毛利蘭側頭朝自家閨蜜眨了眨眼睛。
“啊嗯”
鈴木園子想起第一天去潛水時說過的話,沒由來地鼓起了勇氣,揮舞著手中的彎刀一陣胡亂噼砍,竟硬是逼得松本光次沒敢近身。
這邊,未做絲毫保留的毛利蘭,頃刻間就將尹豆山太郎擊倒在地,讓這位寶藏獵人發出了一聲極具反派特色的臺詞
“可惡啊,為什么這個女人這么厲害”
“哼,厲害又怎么樣”
松本光次后退幾步,撤出彎刀的攻擊距離,從懷里摸出了手槍瞄準了兩人,道“再能打,可以比得過這個嗎”
彭
突然,巨大的槍響回蕩在整個密室之中。
鮮血飛濺
“閌閬”
“呃”
幾乎同時彈殼掉落和一道悶哼聲傳入了眾人耳中。
就見前一秒還在持槍威脅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的松本光次,此時已是捂著手掌,跪在了甲板上痛苦地呻吟著。
被船上戰斗吸引分神,已經打開足力增強鞋開關的柯南轉頭,朝著聲音的來向也就是巖壁上的隧道口看去。
愕然發現,葉更一不知何時竟然跑去了那邊,此時正手持一把老舊獵槍,動作熟練地上膛后,已然將槍口瞄準了海盜船上一臉懵的尹豆山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