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對,一個連計時都會精確到毫秒的人,居然會在寄出邀請函的后一天時間內失聯,發生這種情況,幾乎等同于把有問題這幾個字直接刻在臉上這么夸張。
再看那張邀請函。
葉先生,本周日上午9點,特邀您來山梨縣的山中別墅,三水吉右衛門的故居一敘。白馬探。
書寫在上面的尋常文字,此時似乎也變得有些不尋常了起來。
“這會不會是有人偽造的呢”黑羽快斗說。
“不是在問我吧”葉更一死魚眼。
他雖然也可以模彷別人的筆跡,但對此還真沒有沒太好的甄別手段,尤其他跟白馬探并不是太熟。
簡單地說,就是現在直接扭頭就走,也不會有什么心理負擔的那種關系。
當然,想是這么想,如果葉更一真的不打算來,就不會專程跑去奧多摩找黑羽快斗鑒別白馬探的筆記就是了。
兩人沿著山路上行。
一整夜的降雨并沒有讓天空轉晴。
稍顯灰暗的環境與嶙峋的樹木,粗糙的巖石融為一體,給人一種壓抑和不安的感覺。
更為奇怪的是,在踏入這片山林后,葉更一和黑羽快斗都沒有再遇到其他的人。
邀請函的時間是錯開的
葉更一只能這么想,因為他可不認為白馬探只邀請自己一個人來赴約。
隨著時間推移。
兩人也是來到了半山腰。
林間濕潤的露水早已打濕了他們的衣袖,不時吹來的冷風,也將氣氛凍結在詭異與靜謐之間。
“老哥,你看那邊”
黑羽快斗突然出聲,指向遠處一片朦朧的丘陵。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渾身漆黑,將雙臂十字展開的稻草人。
而在它的下方,隱約可見是一片荒涼墳地
不過,看這陰沉的天氣,說不得過一會兒就要下雨。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放棄了繞路過去滿足好奇心的打算。
邁步繼續前行,穿過這段高低不平的山路后,終于,視線再次變得開闊起來。
就見“y”字形的岔路口旁,立著一個陳舊的木板,上面左右標記著兩條路各自通往的方向。
山頂
奇異館
“奇異館邀請函上好像沒有提到這個名字吧”
黑羽快斗輕聲呢喃。
葉更一蹲身檢查了片刻給出結論“木牌雖然是舊的,但下面的土卻很新。”
“老哥,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把路標做舊”黑羽快斗已經意識到了什么,側頭望向另一條山路。
“不,線索太少,”葉更一搖搖頭,給出另一個推論“也有可能是別墅的主人擔心客人走錯路,才將這塊路標重新進行了固定。”
“那我們走哪邊”
望著路口前的分界線,左右兩側皆是郁郁蔥蔥的樹木。
黑羽快斗無奈地感慨了一句白馬那家伙還真喜歡給別人找麻煩后,直接將選擇權交給了葉更一。
“按路標。”
葉更一不覺得這是什么值得糾結的問題。
他只是遵循了一個最基本的定理哪里有嫌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