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太詭異了吧這個年輕的女人不就是那個給我們送飯的女管家嗎,所以這個男人就是那個老頭可是這如果是幾十年前的照片,為什么那個浦島元香還是這么年輕”
“或許和蟲子還有血液有關吧。”
葉更一想到那個女人的瘋癲狀態,“所以那是后遺癥”
“啊老哥你說什么”黑羽快斗茫然。
“我在說某些人一旦掌握了權利和金錢,就會不受控制地開始追求虛無縹緲的永生。”葉更一道。
“嗯關于這點我倒是很有同感啊。”
黑羽快斗將頭枕在手臂上,顯然是聯想到了自己目前一直都在尋找的那個潘多拉之石。
“好了,工藤同學,你打算怎么辦”
葉更一將話題帶回到眼下。
白馬探的身體特征,一直都在納米機器人的感應下。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醒,但遲早還是會醒過來的。
而黑羽快斗這邊,如果說先前去那幢奇異館偽裝成工藤新一,只是為了不在面具破壞后造成更多的麻煩,那現在白馬探根本不知道對方有來過,完全可以不用出現在他的面前。
“我還是找機會熘了吧。”
黑羽快斗點頭表示自己明白,“總之,老哥這次真是多謝了,不管是在奧多摩幫我尋找線索,還是來這邊救白馬探這家伙。”
“哦前面的我能理解,后面的話怎么說。”葉更一意外。
就像之前說得那樣,他和白馬探真的不熟。會來赴約也是看準了對方白馬警視總監兒子的身份。
好比先前在山上,如果真的發生了特別糟糕的狀況。
葉更一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拋下,然后帶著黑羽快斗趕快逃離。
結果,這兩個警匪之間的聯系,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更好一些。
舉個簡單的例子,比如葉更一救的人是柯南,黑羽快斗就絕對不會代替對方向他道謝。
“白馬這家伙是難纏了些,但人倒是不壞,如果真的死了還是挺讓人感到可惜的。”黑羽快斗說。
“嗯”
葉更一思考了片刻,“那把這個人情給你反正別墅那邊也沒有留下痕跡,只要把事情解釋到你的易容術上,理由什么的,隨便想想就能找出一大堆來。”
“不用不用。”
黑羽快斗連連擺手,“這次我又沒幫上什么忙。”
沒錯,自己就只顧著驚訝來著,再想想老哥,應該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景吧,自己在面對處理突發狀況時如何提高反應力的課題上,還需要練習啊。
“那隨你吧。”
葉更一不甚在意地點了下頭,腦海中已經開始構思,等到白馬探蘇醒后,要怎樣將這個故事編的完整一些。
兩人在路口分別。
黑羽快斗去了附近的旅館。
葉更一則是帶著白馬探來到了醫院,直接辦理了兩個人的住院手續。
清洗完身體,換上干凈的病號服,將早已濕透的衣服丟進洗衣機后,葉更一躺在床上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奇異館嗎
還真是一場奇異的冒險
只可惜再怎么奇異,那三個人的身體素質也只是普通人罷了。
經歷了那樣的建筑物坍塌,以及密集可怖的沖潮,存活下來的概率幾乎等同于0
否則,如果他們真的有所謂的抗體,就不會在每個房間都布置那么多的鏡子。
深夜。
葉更一側頭看看病房的窗戶,彎腰瞄了瞄病床的底下,期待了片刻,也沒能等來浦島元香滿臉血腥地出現在那里凝視自己的畫面。
他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無聲感慨道
“可以讓青春永駐幾十年的方法,雖然交給組織和讓小雷達研究都不太合適,但就這么死了多少還是有些可惜”,,